却说那寒歌,真真是一位自恋到如痴如醉的鬼界君王。
居住在幽深阴森的鬼魂集中营,与那些个孤云野鬼无形游荡的狰狞装束大不相同,他竟着一身金灿灿的袍子、顶一盏明晃晃的玉冠,手持一柄……
落千花觉得,这是鬼君最变态的败笔!
――手持一柄倜傥洒脱的折扇便也罢了,偏偏是一柄女子才用的团扇,手绘娉婷美人的团扇便也算了,偏偏扇面上画着的,竟是一副半裸不裸的春宫图!
春宫图耶,落千花不寒而栗,抖了一抖。
况且,这厮明明才一介纨绔少年的风流模样,却非要装作老成,在落千花一只老刺猬面前装老,委实自不量力了些!
于是落千花在收拾起一地的鸡皮疙瘩后,狠劲往寒歌宽袖中缩了缩身子,许是寒歌凝脂肌肤太过柔嫩,诚然是白得几近透明,便不幸被千花的荆刺扎疼了手臂,一声惊嚎之下,下意识一甩手,千花便咕噜几下从那袖口里落了下来,砸到地上甚有弹性地弹了三下,继而缩成一团僵死了片刻,方缓过神来变回人性,姣美的面上被擦破了一层如玉肌肤,火辣辣地疼。
“花花,莫不是你喜欢这滚来滚去的游戏?动不动就喜欢在人与刺猬之间左右为难一番?”
随着寒歌幸灾乐祸的讥嘲和缓缓踱近的脚步,落千花尚且不稳定的人样在一瞬的战栗退缩下,竟又不争气地缩回了原形。
寒歌却觉得如此甚好――拎起来方便!于是一俯身再度将之捧入掌心,迈入鬼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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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鬼君巡游凯旋,恭祝鬼君玉树临风、神采倜傥、恩泽浩荡,流芳百世!”
将将踏入鬼殿,千花便被一阵呼啦啦的阿谀鬼嚎吓得荆刺直立、心炸肺裂。
这是何等如痴如醉的自恋呀!
诚然寒歌那家伙还非常满意地挥了挥手,表以谦虚接受之意。
“鬼君,这是团什么东西?”
“好扎手的玩意儿呀!灰不溜秋委实难看……”
“啧啧啧,好端端一坨春泥,咋被扎了那么多树刺呢?”
……
“你才是春泥!”落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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