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我骂的就是所有的男人,怎么着,有本事你來教训我啊!就怕你沒这本事!”
百里千寻拿着茶的手一顿,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意,现在他虽能如常人一般行走,可是却也只是这样而已,别说是青河,就算是一个小混混估计都能把他给弄死了,这无疑成了他一处死穴,但是青河却总拿这个戳他的伤口。
百里千寻又不是善于隐忍的人,自从伤后,脾气也变了许多,少了些自信,多了些冷漠,好似要把自己隔绝出來一般,脾气也暴躁不少。
“好了!”北斗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两人又对上,不耐的说了一声。
可事情却沒有如她所愿平静下來。
百里千寻收敛了眉宇间的怒气,讥笑的说道:“要教训你,何须本公子出手!”
刚刚青河的声音可是不小,他们坐的地方又是比较热闹的地方,况且这酒楼中刚刚不少人都在讨论,不管讨论什么?反正都是八卦,被青河这一说。虽然青河针对的不是他们,但是却有人恼羞成怒了。
“哼,不过是外乡不见世面的毛头丫头,不必理会!”不远一桌,一个女子冷哼了一声,声音低柔,却带着些傲气,她这话是对同桌那其中某个不满的想要找事的男子说的,但是略微提高的声音,明显就是说给北斗他们听的。
青河早年就跟的北斗身边,被她给灌成一只高傲的小孔雀,再说她可也是让人望而不见的青楼三长老,人们所惧怕的七彩楼一员,怎么可能容许被别人这样挑衅和贬低,顿时气焰更甚。
“你说谁的毛头丫头!”
见青河如此,绿绮便要去阻止她。
北斗却沒有再阻止,自顾品茶。
青河一见北斗放纵,便更像拿到免死金牌一般,站起來瞪着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待认出那桌子人是谁后,扬起下巴,一副蔑视的样子:“呲,我倒是什么人呢?原來也不过是个见不得面的大婶,怎么着,是嫉妒人家年轻貌美么!”青河说着,还故意眨眨眼睛,手勾着小辫子,笑得嚣张,还真是冤家路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