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却是一点凝固的迹象都没有。
大鲵脸色一绿,立即从自己中衣的衣襟上撕扯了好大一块下来,猫妖也帮着用爪子牙齿将布料撕扯成条,赶紧给这个冲动爱冒险的家伙绑上。
可是?简易的绷带扎好了,鲜血也只是冒出来的速度慢了些,却并未完全停止。刚扎上去的白色棉布不一会就逐渐晕染出殷红的血色,正慢慢往外渗透。
红云脸色更黑了,原本嫣红的薄唇也渐渐变成深紫色,又慢慢变成青灰色,看着有些吓人。
大鲵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伤害,一脸惶急地将他往房间里推。
“你赶紧进去休息,记得将手臂吊起来,一定要高于心脏的位置!”
一直守在房门前的白灵赶紧将门打开,把伤员迎了进去,依照吩咐找来绳索,将红云受伤的胳膊给吊了起来。
只是,这个法子是普通人类常用的,对于这个遭到道士暗算的妖精来说,只能是增加了他的悲催程度。
因为那止不住的鲜血在浸湿绷带之后,沿着倒吊的手臂往下流,反倒是将红云身上的衣服都弄脏了,一直侵染下去。孩子们脸色骤变。
“应、应该是先将伤口缝合吧?”一向快言快语的蒋三儿这回话也说不利索了。
“对、对!”其他孩子一迭声的附和。
红云斜了他们一眼,脸色臭臭地哼道:“那还犹豫什么?!还不快找针线?”
对于这家伙的无礼,孩子们见怪不怪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谁也没跟他计较,就连白灵也很是殷勤地找来了蜡烛和草木灰,想着一会给他撒上。
看大家一副关切的模样,红云悻悻地转过脸,任由蒋三儿抖着手,将被狐火烘烤消毒后的尖细针头往他胳膊上扎。不知是受伤后伤口附近的皮肤更敏感了,还是那道士使的坏,总之,针尖走过的地方,棉线穿过的皮肤,就像是被蚂蚁噬咬般,既痒又痛,还是尖刺尖刺的那种锐痛!直痛得红云头皮发麻,恨不得一把掀翻桌子,将那医术不精良的臭小孩给踩在脚底下!
若不是看大家脸上的表情很是紧张,眼神中满含关心,他真的会以为姓蒋的那娃儿是在故意作弄自己。
“好了!”忙活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首次施行这种简单手术的蒋三儿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收了针,剪断棉线。林锐手上拿着一块帕子,替蒋三儿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珠。
红云随意瞥了一眼,心里暗赞一声:这孩子活计不错,缝合的针脚很均匀,不像人家说的蜈蚣爬过那么恐怖,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白灵看那伤口还有血珠子冒出,赶紧递上一包草木灰,以眼神示意:要不要撒一点?
红云不屑地哼了一声,刚想奚落他一两句。忽听屋外传来大鲵的尖叫。
“怎么了?”他霍地一下站起来,迈开步子往外走。只是才走了两步,就觉得头重脚轻,眼前晕乎乎的,身形不由晃了一下。白灵眼疾手快地扶住,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的脸色,好难看!”
更糟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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