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此美味而郁郁寡欢,倒不如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要尝试。只要身体中没有这些致命美味(血液)的流淌,想要克制还是不太难的。可一旦身体记住了这样的味道,再要克制就不容易了,只会变本加厉地想要更多,其他任何鲜血都入不了眼。
就跟吸食药物上瘾一样的道理。
火狐默了默,狭长水润的眼眸幽怨地瞪了桃丽丝身后正偷偷摸摸探个小脑袋出来窥视的某狐狸一眼,直盯得狐仙大人头皮发麻,菊花发紧。
它贴上前,一爪子挠到桃丽丝后背。
“说人话!不然我没法子帮他!”
桃丽丝转手将它拖拽过来,一把抱在怀里,在脖子上那厚实的茸毛中蹭了蹭,贴着它的尖耳朵呵了一口凉气,小小声说道:
“你应该知道它是谁了吧?”
狐狸点点小脑袋。
“说吧!没准这家伙能帮你。”桃丽丝捋着狐狸柔顺的皮毛,冲着火狐维克多微抬下巴。
维克多轻咳一声,开始做自我介绍,然后添添减减地将自己这十几年过的憋屈日子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他的经历之前桃丽丝已经听过了一遍,现在主要是说给狐仙大人听的。
狐狸歪着脑袋瞪它。“原来凌伊兰会变的奇怪和冷漠,是因为你离开了啊!”
维克多一脸忿忿。“那个混蛋娘娘腔!我给他养的军队,我创建的情报组织,我打下的经济基础,我罗列好的发展计划,我巩固和扩大了这个基|地,他居然连过问都不过问一下,天天窝在京城老宅那个破地方,实在是太过分了!”这可都是他的心血哇!想当年他才只有三岁的时候,就恨不得立马长到三十岁,好施展身手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地下组织,不求有多庞大,只求能混出个样子,将这个国家以及周边地区的高层领导人员的私密生活情报掌控在手心,偶尔给这家添添堵,再在那家后院放把火什么的,看他们猜忌来猜忌去斗得死去活来的,多么有趣啊!可是后来――
“后来,有一天不知怎么的,我一觉醒来就突然浮在半空中了。那具身体却好端端的在下面的躺椅上睡觉,我试着下沉,想要回到身体中,无奈不得其法。直到天将明,不知为何我又突然惧怕起阳光来,只得心慌慌地躲到了床底下,人事不知。待太阳下山之后,我就又苏醒过来……”
只是他从床底下钻出来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就连他日常使用的器物行李都不见了!
他飘到隔壁几个房间查看,这才发现凌伊兰连带着他那一行侍卫早已退房离开!
心急之下想要找红云碰碰运气,哪知那畜生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我不认识往回走的路,就这么一路飘飘扬扬的随着北上的商队到了京城,潜入凌府老宅,果然看到了凌伊兰那混蛋!”
维克多恨恨地磨着牙,一脸不平。
“人家这是正常使用自己的身体,你生气个什么劲。”狐狸安慰地拍了拍它的肩膀。
“可是……你现在在这里,那么,红云呢?”桃丽丝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