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
白牡丹点点头。
这事自己早就知道了。他们俩不正是因为那次放榜,某只不得志的书生失魂落魄地在路旁摔了一跤,压坏了狐狸精种的跳跳豆才认识的么!
“那年放榜的时候,贾天师从皇城城门口路过,我有幸得见真颜。”
当时那老者骑在驴上,远远地看了皇榜一眼,摇摇头,面有戚色地走了。
若不是有勋贵家族的学子认识那老者并大声嚷嚷出来,他也不会识得天师。
时隔二十多年,那老者依然精神烁烁,面色红润,并未见有多显老,看着不像是八十高龄的老人,倒像是才六十出头,与那一年一般,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几道皱纹,仍教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还是去年夏天的事。当时他有心上前打招呼,却被紧随老者身后的两名大汉一瞪,吓得缩回了脚步。
定州府是不允许道士入城的,可是守城的兵士就像是没看见那老头一样,只顾着检查旁人,就连那两名大汉也被盘查询问了,只有天师大人状若无事般一路晃悠着进了城,还饶有兴致地询问路边摆摊的摊贩几句话,看着很是亲切和气的样子。
听得夫君这一番话语,白牡丹越发肯定,城外那密林中的古怪,定是这天师所为。
天师不同于本朝国师,那是个真正有本事的,就连白牡丹也忌惮他几分。
只是――
“前朝皇室后裔不是都绝嗣了么,他们就算想复国,也师出无名啊!”
“这也正是为夫疑虑的事情。”孙安平沉声道:“可若是――我是说万一,有某个皇子皇孙活下来了呢?”
白牡丹有些动容。
只是她这一世出山的时间太浅,不太明白前朝本朝的事情,她只是学着普通人类女子的生活姿态,专心于相夫教子,保家卫……家人,朝堂上的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她们一家子过着平安喜乐的日子就好!
可是?若是出现两朝相争,作为澜国子民的夫君,是帮澜国呢?还是替现任国君卖命?
这是个问题。晋国国君可是西北边民,看上去血统不是很纯正的样子。
白牡丹咂咂嘴:“我怎么觉着,让儿子走仕途也不太妥当?”亏她昨天还考虑着要带两个孩子赴京,准备让大儿子明年春天下场考科举呢!
“要不,为夫辞官,带着你们回乡下种田?”孙安平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没想到白牡丹只考虑了一会,立马就点头同意了。“就这么办!你还是辞官吧!别看当官风光,其实,做的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不满地叨咕了几句。自己可没少拿钱财给夫君上下打点关系!要不,姓孙的哪来那么悠闲安适的日子?衙门里大部分的公文都是张师爷和吴衙内处理的!她家男人只管盖章,批复!
看着这个善变的女人一脸认真的样子,孙安平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当初是谁心心念念着一定要当官太太的?”
“哼!官太太我已经当腻味了!一天到晚对着那帮没情趣的女人虚以为蛇,我都快变得跟她们一样虚伪了!”白牡丹不屑地撅起嘴,娇臀一挪,移到旁边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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