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抱着他,拉着哥哥,让哥哥提了一个篮子,装上香烛祭品,偷偷摸摸前往村子西头的一座小山,来到一个乱石堆砌的坟前,点了一把香燃上,插满了坟包四周,还在坟前一块刻着模糊字迹的木牌两边点了一对大蜡烛,又让他跪下给那个木牌磕头。
一直犯困的白灵迷迷糊糊的照做了。
后来白灵才从哥哥嘴里打听到,自己被打的那天下午,太阳还没有下山,就有一个女鬼撑着一把花伞冲到县衙后街父亲住的房间里,将正在云雨中的母亲惊扰到了。当时母亲很生气,想要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那女鬼不顾自己有可能被太阳光照射到而化为灰烬的危险,只催促母亲赶紧动身,并将他被打的事说了个大概,吓得母亲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赶着回家了。
哥哥说,母亲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正发着高烧,口里说着胡话,身上多处骨折,皮肉淤肿受伤,很是惨不忍睹的样子。还说那天要是母亲赶不及回来,没准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从那以后,母亲和哥哥对他的看管更严了,基本上不会单独留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偶尔,那个女鬼也会夜半登门,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在院子里晃荡,后来在母亲的默许下可以跟自己聊天、打牌、堆石子、数豆子,直到有一天,她走了,再也不会来。
母亲说她投胎去了。
白灵吸吸鼻子,眼前突然伸过一只手,递过来一方丝帕。
待看清站在跟前的那张欠揍的脸,白灵刚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倔强地抬眼瞪他。
李少白摸摸下巴,一脸古怪地问:“你看得到?”
至于看得到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白灵哼了哼,别过脸去。虽说母亲不知因为什么缘故十分推崇他,可是?他直觉上很是排斥他!(这就是赤果果的同性相斥啊! = = )
“你不害怕?”李少白眼疾手快地将正在东张西望的桃丽丝一把扯了过来,白灵眼尖地看到,一个圆滚滚的球状毛绒物体从她刚才站立的地面下冒了出来。最后,待看清那个圆鬼的全形,白灵凝噎无语。那个比这条街上所有人都要高大的圆毛球在地面蹦了两蹦,像个车轮一样,一路滚着向前而去,穿过无数凡人的身体。
走在大街上的行人毫无所觉,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白灵咂咂嘴,叨咕了一句什么?这才发现周围的鬼是越聚越多了,各种形状的都跑了出来,百鬼夜行的规模更甚之往年。
他惊奇地看着那些自己从未见过的鬼魂在街上游荡,突然歪着脑袋瞅瞅大白。
“你也看得到吧?他们又不会攻击人,我为什么要害怕?”
白灵不知道的是:其实每一年跑到阳间来的鬼魂数量上都差不多,只是他母亲有选择性地屏退了很多不怀好意的,只放了一部分善良无害的小鬼靠近,给他解闷。
而这一招,刚才某只也使用了。
李少白笑笑,脸色温和了些。大致上可以猜出来,这娃小时候遭遇过什么。怪道他们一家子将他看得这么紧。
“那是你没有遇见过真正的恶鬼。”李少白轻叹。有时候,心怀怨念的冤鬼,比妖精更难缠,也更恐怖。妖精影响力有限,只偶尔吸食那么一两个人的精神气,极少有致人死地的。那些不幸死掉的,多半也是被吓死的,或是得了失心疯失足摔死、溺死。正在修炼的妖精其实更热衷于夺取别的妖精的妖丹,以增强自己的妖力。可冤魂恶鬼的执念之深,却是可以影响到被其纠缠上的一家子,或是灭门,或是影响子嗣,让那一家人断了香火,后继无人。甚至还有全族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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