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段时间过的舒心生活,白灵就止不住脸上的笑,眉眼儿弯弯的。
这样一个纯真满足的笑容,不但晃花了桃丽丝的眼,被某人一巴掌拍醒,也刺激了两里开外某只兽性大发的母狐狸的眼。
“母亲,您就省省吧!这树皮都被你挠烂了,仔细天界记你一个残害无辜生灵的罪过。”
孙影文好言劝慰正在生气挠树皮的白狐。都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他真怕这槐树过不了今冬。
白牡丹住了爪,一甩尾巴,忿忿地说:“我容易么我!好不容易将那孩子拉扯大,在家里也没见他笑得这么欢快!他这是嫌弃我了!真是男大不中留……”絮絮叨叨的,拉扯了他们几兄妹小时候的许多糗事,听得孙影文老脸都红了。
“要不,明天把弟弟接回家?”他以为母亲舍不得弟弟,遂如此提议。
“作死啊你!”白牡丹一尾巴拍到他身上,差点没将他拍到树底下去。“好不容易将白灵塞给他们,怎么好在他没有任何长进的时候要回来!”要知道,那家伙的门可不好进!若不是那天自己亲自现身送白灵上门,直接将人扔在了大门口,又以知府的权势威逼利诱,转身他们就能将白灵扔街上!
看来,她的白狐身份还是挺有用的。最重要的是,相公的权势更好用!
白牡丹骄傲地昂起头,抖了抖身上的茸毛。
――女人嫁了个好男人就等于事业成功了一半!
孙影文抽着气,揉揉肩膀,嘀咕道:“弟弟这副样子也没什么不好,母亲难道是想让他完全妖化?”
白牡丹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不。我想让他变成完完全全的人形。就跟你们一样。”
孙影文一惊,暗道:这不太可能吧?莫非是要切掉他的尾巴和耳朵?
不成想那只不着调的白狐晃晃脑袋,又接上一句:“要不就变成完全的狐狸,就跟我一样。总之,不是不人不妖的就好。”
孙影文:……
一阵风吹过,他觉得后背发凉,身上有些冷。刚想劝说母亲早些回家陪父亲去放河灯,不料白狐却突然冲着空气打了声招呼:
“哟,今儿有空出来逛啊!”
孙影文一个激灵,赶紧四下里查看,周围却是空无一人(妖),就他们母子俩呆在数丈高的老槐树上。
不待他出声询问,就听白狐又嘎嘎嘎笑道:“死相――投胎还要看什么时辰!找个富贵人家投了就是,一辈子不愁吃喝的,觉得不好玩了下一辈子再挪窝呗!”一边说着,还一边挥着爪子搭在齐肩高的半空中,状似亲密地拍了拍。
孙影文顿时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脸色刷地变得灰白。
不一会儿,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凉丝丝的,缓缓地由脚底攀爬了上来,直来到他后背,冲着他的脖子吹了一口凉气。
嗖嗖嗖――全身寒毛直竖,他张张嘴,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赶紧咽下,紧紧地闭上嘴巴。
不能失态不能失态。好歹自己是狐狸精的儿子,不能被这些魑魅魍魉给吓住了!
想是这么想,手脚却是不听使唤,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与母亲搭讪的那个看不见的东西说了什么?白狐终于回过头,瞥了他一眼。而后狐眉倒竖,狠狠一尾巴扫了过来,将贴在他身上的不知什么玩意拍开,呲牙咧嘴地冲着他身后狂吼:
“死鬼!烂桃花!我儿子也是你能宵想的!去找你的书生学子情哥哥去!别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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