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地咳个不停。想翻身踹他,却被一只小脚丫踩在后腰上,微微使劲,就将他牢牢地钉在地上,根本动弹不了!
红云骂骂咧咧地使劲蹬腿挣扎,李少白一个没瞄准,直接喷到他裤子上了。
感觉到屁屁湿漉漉的,那湿意还漫延到大腿上去,红云脑子一热,大骂了一句不要脸,彻底气晕过去。
傍晚,红云捧着脑袋坐起来,发现车队已经停下了。
他揉揉抽痛着的额心,忽略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虚弱地呼出一口气。
“你醒了。”身旁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红云抬眸看去。
是那个俊美的少年,有钱又有闲的公子凌伊兰。
中午那不堪的记忆逐渐回到脑海中,红云脸色青红交加,说不上好看,语气更是凶恶。“那臭小鬼呢!”
凌伊兰摸摸下巴,唇角挂着一丝奇怪的笑容,他停顿了好一会才回答:“在前面。”
红云被他那戏谑的目光盯得发毛,从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说了句“我去找他!”,便打算下车寻人来胖揍一顿。
凌伊兰拦住他,很没有诚意地安抚道:“别介啊!不就是尿湿了裤子被人看到了嘛!你放心,是我帮你换的衣服裤子,没有人看到。”
这明显火上浇油的话将红云气得七窍生烟,他咬咬牙,猛地一把推开对方,身形往前一窜,眨眼间,人已到了车外。
凌伊兰张着嘴,盯着微微晃动的车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他他――他居然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又是怎么下车的!
好半饷,才觉得被少年用力推开的肩膀隐隐作痛,还有些发麻,他抽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一边嘀咕着一边跳下车,暗恨自己这破身子这么不经事,简直可以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了!
红云回转身,一脸阴郁地瞪着他,沉声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凌伊兰一愣,朝四周打量一番,觉得雾气有些重,却也并不是看不清路的。他伸手朝前方一指:“那不是他们的车么!刚才车夫要解手,只耽搁了一会。”正说着,那车夫跑了回来,脚步有些虚浮。
“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身体不适?”因车夫一直低着头,教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凌伊兰便关心地问了一句。不管怎么说,这些下属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身手自是不一般,若是病倒累坏什么的,倒也是个损失。
车夫喘着气回了一句“属下无事,谢公子关心”,翻身上了自己的座位。
凌伊兰仔细辨认一番,那车夫除了脸色不好,并无其他异状,看他身旁的同伴与他打招呼,闲聊着什么?也不太在意地上了车。只红云脸色依然不好,一直掀着窗帘,一双明亮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忽隐忽现的车辆,总觉得那是有人故意诱引他们而留下的残像一样,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路上的雾气,越发浓厚起来。
坐在第一辆车上的李少白几个,也很是不安。因为他一直探头朝后面张望,却没看到凌伊兰和红云的车子。
忽然,垂在身旁的小手蓦地一紧,一只冷冰冰的大手握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