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宁州府很不安宁。
先是五月廿八那一晚的一声尖啸震惊官民,再是座落在州府郊区某座山林里的庆王爷别庄遭遇不明人士袭击,盗走了王爷的宝贝。正在相临不过数百里的谨州府游山玩水的庆王爷得知这一消息,勃然大怒,严令要求宁州府尹全城戒严,逐家逐户搜查,闹得人心惶惶的,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轻易不出大门。
就连桃园,除了采买上的管事和跑腿的小厮,主人也下令众仆从关起门户度日,不得滋事,如违,杖责二十再逐出桃园,其人及其亲属永不叙用。
于是,桃园内部诸人也小心翼翼地过起了自己的日子,本本分分地在各个院落里当差,不再四下闲逛去找熟人磕闲牙了。个别丫鬟对此颇有怨言。
“哎,你说那江洋大盗偷什么不好,非得去偷王爷的宝贝!这下好了,大家都被禁足了!我昨儿藏了几块鱼干,想偷偷跑去逗那小猫咪,连倚红轩的大门都没得靠近呢!”赤爪一脸忿忿地跟新认识的小丫鬟苹儿抱怨。
苹儿咬着脆甜的桃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那猫有啥好看的!我看我们公子就够了。”
倚红轩住了一位俊俏的小公子,其容貌姿色不比凌公子逊色,这事儿都传遍凌府了。焉知那些丫鬟们是不是打着逗猫的幌子去偷看人家。
“哎――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是去看猫,又不是去看那小公子!”被对方挑破了自己的意图,赤爪颇不高兴,凉凉地白了她一眼,从篮子里抓起一个桃子,在袖子上蹭了蹭,递到唇边“咔嚓”一口咬了下去。
苹儿撇撇嘴,对她的言行有些看不上。就她这样的脾性,难怪在扫洒上做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挪地儿。听说比她晚进府的某个丫鬟都被提到二等了,还进了花厅侍候。只不过……
“你说,之前那位姐姐――就是由扫洒提了二等,最后又进了公子院子里侍候的那个――是怎么没的?”苹儿才进府没几天,对这些大户人家的私密事很是好奇。
“嘘――”赤爪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确定周遭无人,这才神秘兮兮地说:“据说,那位冲撞了大仙,被大仙下咒,得急病死了!”
苹儿不信,皱了皱鼻头。“真的假的?”
“我当然是不信的。”赤爪笑嘻嘻的,可是想到鲜橙年纪轻轻就没了,脸上还是露出一丝惆怅。“也许……她是做错事了,才……”赤爪话说一半,却不知要怎么接下去,只好别扭的转移话题。
“我说,你是签的活契还是死契?”
“活契!谁家爹娘会狠心让自家的孩子一辈子做奴婢的。”苹儿对于自己的未来还是充满信心的。
“哎呦!那你就不能往上升了。这里都是签了死契的,才得公子重用!”
“我知道啊!可是我娘……”
两个小丫鬟叽叽咕咕的声音随着她们的离去逐渐飘远,花丛后袅袅娉娉地浮起一道五彩斑斓的影子,不屑地哼了哼。
“那蠢丫头当然是冲撞了大仙才没的。她也确实是做错了事……”
“做错什么事?”
“蠢事。她做了不该做的事。”
花妖飘在半空中,随风旋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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