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柔柔间,落在玉宁脸颊上的泪已被眼前人拭去,他果然是皱紧了眉,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她扶到了椅子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的!”
似乎在他的记忆里,每次他们相遇,总会多少看到她冒失唐突的模样,真沒想到,快要为人母的她,性子还是沒有多少改变。
玉宁痴痴地瞧着允鎏,忽然就笑弯了眉,她轻垂下眉,烛光不再那般清冷,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姣好的面容,那一点唇,尤其显得可爱。
“只是刚刚坐得有些久了,站起來腿脚有些不利索……你,今日怎么來了!”
轻描淡写地一句问话事实上已在玉宁心中说过千百遍,在等待他出现的这些天,玉宁并沒有让自己的思维停滞,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想,他为什么沒有來。
到底是碍于玉蓉这位大福晋的家庭还是说他依然在生他的气。
胡思乱想间,她总会时不时地听到关于允鎏的只字片语,有人说他被削了官职,还有人说他被扣了好些俸禄,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这一回允鎏大贝勒是要失宠了也不一定。
只是为什么皇上对他的态度忽然有这么大的转变,道听途说的那些人全都不清楚,不要说这些闲杂人等,就连老王爷,,允鎏大贝勒的阿玛,,也不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因为当事人什么都沒有说,甘愿承受了这一切,而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更是不可随意探问的对象。
也难怪老王爷这几天总会眉头紧锁。
现在的他,也只能叹一句,伴君如伴虎。
再恨一声,此子不孝。
然后便也对此事缄口不言,学着怎么去忘记,最好便是失忆。
可是?这些人不知道,玉宁却心里明白。
允鎏会遭到如此处罚,一定是与自己有关系。
对于那个尊道敬儒的皇上來说,赫那拉允鎏这一回的大胆举动比任何罪责还要來的让他震惊,甚至是痛心疾首。
他之所以器重允鎏,多半就是看重允鎏的循规蹈矩,不偏不倚,做什么事情都会做到最好,可是就他个人而言,却从來不会做人做满。
明明是这么一个安静又办事牢靠的亲信,忽然却告诉他,自己与一个被囚禁且尚未定罪的女人有了私情,甚至是还有了孩子,更是令人感到讶异的是,他为了一个女人,放走了两个钦犯。
玉宁沉默地瞧着允鎏,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只是静静喝茶,并沒有带着任何怒气,反倒是有些令人抓不住的轻松在内里,若不是他隐藏得很好,说不定这股轻松就会从内而外散发出來,若是老王爷看到他这幅模样,多半更是会气得说不出话來吧!
想到此,她的心又是沉重又是觉得滑稽。
“你……”
玉宁见他不答话,还是很想多问几句,却又不知道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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