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给勾去魂了!”
“额娘……”
玉蓉半是撒娇,半是有些责怪。
“行了行了,额娘不取笑你便是,你与额娘实话说说,他果真沒有给你委屈受!”
有么。
玉蓉心里问着自己。
沒错,自己是感到了委屈,前所未有的委屈。
可是?那是允鎏给的么。
是,又好象不是。
踌躇间,她竟然挤不出半个字來。
雅歌等了半晌,见女儿依旧默不作声,心里一紧,声音也冷了些许。
“我看赫那拉允鎏,他也是个明白人,总不至于会做出些什么不讨喜的事情,蓉儿,若真有什么委屈,也别总是一个人受着,不要凡事都來娘家告状这是对的,可是这可不是要教你一味忍气吞声,当家主母,可不是这么做的,家大了,事事就都需要有人操持,男人国事为大,女人更是家事为先,男人做国事,讲的是胸襟,可是真正强硬起來,心整个都是冰的,这女人啊!家事不比外事,家人不比外人,好好一颗心,硬生生就得剖两半,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热的,相辅相成,才能管好他们这些个胸怀广阔男人的后院!”
雅歌慢条斯理地说着,又慢慢拿起了茶杯。
“额娘,您说的话,女儿记得了!”
玉蓉耳提面命听着,只觉得脑袋有些疼,这些拐弯抹角的话,她一时半刻竟然只是听了个半懂。
“嗯,是记得了,可有沒有往心里去,我就不知道了!”
雅歌放下茶碗,指尖指了指玉蓉的心窝。
“别总是只记着,却不去想,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蓉儿,赫那拉王府是个大府邸,赫那拉家族更是与咱们朝廷皇族息息相关的名门贵族,这个赫那拉允鎏,也是你皇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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