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难得的好夜晚。
玉盘圆满,花团锦簇,象征着花好月圆。
玉宁趴在竹屋外走廊边的栏杆上,抬头望月,低头思量。
心中到底是苦是空,她已经不知道了。
“宁儿,酒!”
忽然,儒白的衫映入眼帘,混着那个男人前朝的打扮,竟然让玉宁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此人,便是无月。
她在与沈家人相认之后不久才知道,无月还有一个名字,为白鹄。
按照礼节,他竟然还是她的表哥。
无月此刻一手提着一只未开封的酒坛,微微笑着,就站在那一片竹林前,肆无忌惮。
因为今日的三清观注定会很安静,沒有看管的人,更沒有醒儿与布托的陪伴。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上來吧!今日这里多半沒什么外人了!”
玉宁坐起身,看着无月优雅地走到身前,双眸就一直沒有离开那个酒坛。
“……來,给我瞧瞧!”
无月见她伸出手來,立马就将酒坛递给了她,这个酒坛很小巧,玉宁双手竟然就能够包裹住。
只见她专注地前后翻看了一番,忽然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可是拿错了!”
无月在一旁坐下,听到玉宁一声长叹,还以为自己是办砸了差事。
玉宁默默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就是你办得太好了,突然见到这坛陈年老酒,忽然就……呵呵,你还果真是去当了一回贼!”
无月斜眼瞧了玉宁一眼,满脸不屑。
“我当贼,还不是因为你说要请我喝好酒,不然,谁有那个胆子进内城忽伦王府,就为了一坛花酒,这视生命为儿戏的做法,未免也太过洒脱!”
话刚说完,玉宁扑哧一声便笑了出來,两人轻轻笑着,倒将这有些沉闷的夜色变得柔和诙谐了许多。
笑过之后,玉宁脸上不见更多的欢乐,反而却愈发地沉静下來。
“來,今日便将这陈酿打开,让你尝尝,我母亲为我酿的酒,是个什么滋味,我去拿杯,你就在这儿等着吧!”
“嗯!”
无月怀中抱着那坛酒,望着玉宁推门进屋,不觉间,整个人就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今日,是赫那拉允鎏大婚的日子。
无月心中挂记着玉宁,左思右想,实在按耐不住便在天刚暗下來的时候來到了三清观。
那时的玉宁正蜷缩在走廊上的藤椅里,盖着一方薄被,半梦半醒,眉间,还带着一丝痛。
无月于心不忍她在梦中都是孤苦一个人,便上前叫醒了正在睡着的玉宁。
当她睁开眼的那一霎那,他分明是看到了些许泪光的。
果然,感情的事,并不是无动于衷就会真的不为所动,相反,越是淡然理智,被这沒有结果的情反噬得越是厉害。
后來,玉宁醒來了。
不仅将眼中的软弱隐去,更是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起來,无月即便是坐在她对面,都觉得她是摸不着的一抹烟,一如海市蜃楼,镜花水月。
他们谈天说地,讲得话題都是不痛不痒,甚至有些不着边际,聊着聊着,终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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