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來,马不停蹄,终究是在來信中所约定的时辰之前到了这个独具匠心的别院。
雅歌望着这雅致的院落,猛然想起,自己好几次前去烧香拜佛,竟然就会经过这里。
來來回回,也算和那个人擦肩而过好几回了。
真是冤家。
雅歌咬了咬红唇,内心复杂得很,始终难以平复。
“福晋,还是快些进去吧!将事情给了了,咱们也好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乳娘的话提醒了思绪纷乱的雅歌,她整了整行装,想着即便是被那女人主动邀约而來,也不能失了自己的体面。
只是当双手轻轻推开那小门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婉柔约她,到底是有诈,还是确实是想有个了断,一如信里所说。
或许是自己亏心事做得多了,她已经越來越不相信外人,更何况,自己若干年前,还曾经想将这女人连同她的孩子一起置于死地。
雅歌蹑手蹑脚走进了别院,却发现正是进入了这个小院里的花园内,此刻月光如钟乳石般瑰丽,散发着纯净的光,将这不大的院子照了个清透,一览无遗。
“福晋,那边似乎是有人!”
乳娘观望了一阵,小声对雅歌说道。
雅歌心里一惊,想着的是婉柔果然是骗了她,当她向乳娘指着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她却又愣住了。
那妇人,睡的如此安详。虽然夜色让她站在远处瞧不真切,她却在第一时间肯定,这妇人,便是多年不见的沈婉柔。
只是而今的她,竟然身形瘦小到乳娘都沒有认得出來。
“福晋,以老奴看來,那个沈婉柔定是在耍诈,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走吧!”
乳娘低声说着,转头便想带着雅歌离开。
“慢着!”
雅歌一把抓住了乳娘的手。
“她沒撒谎!”
沒错,那个人就是她,就是沈婉柔。
信上便是说,八月十五,戌时來京郊别院相见,别无他人,不必多做考量。
同时,她还将如何从小门进入交待的清清楚楚,甚至于还特别写明,她会在靠近花园的走廊处等着她。
雅歌站在一株桂花树后头,繁密的枝桠遮住了她有些恼怒的脸。
她紧紧咬着下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