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笑或闹,或哭或怨。
这些苦与乐都是为了他而存在。
虽然说,这些事情玉宁从未向外人提起过,最亲近的醒儿也被她勒令不准向外透露半个字,他的一无所知也应该在情理之中。
可是?虽然是在情理之中,却是在她接受之外。
玉宁静静看着布托走进走出,却对这些身外之物提不起一点兴趣。
今日她为何要穿新衣。
因为她知道他会來。
她为了能够第一时间瞧见她,曾经痴傻地就站在竹园那扇锁着的小门边等候,露水沾湿了她的衣裳,被风一吹,冷得她瑟瑟发抖。
若不是醒儿拿她腹中孩儿的安全做劝说,也许在布托來的时候,她还是会站在那儿吧!
沒想到,梦中有他,一觉醒來,却发现只是梦一场。
早知如此,不如这般浑噩睡去,也好过在此独自伤怀,可他却全然不知的好。
玉宁苦笑了一下,不自觉地又开始轻轻抚弄着小腹,每摸一下,都是充满爱意的。
想到允鎏的婚期,她是有着撕心裂肺的疼的,只是这苦痛竟然连醒儿都不能明言,因为它还牵扯到自己对那个忽伦王府的复杂情感。
“沈姑娘……礼物都放好了,您要不要去瞧瞧!”
布托从屋里出來,正看到玉宁消瘦的侧脸,那脸庞上绽放着的光芒是如此柔和怡人。
玉宁轻轻摇了摇头,不甚在意。
“不用了,你也早些回去吧!他若有用得着的地方,你不在可是很伤脑筋的!”
淡淡一笑之后,玉宁又缓缓闭上了眼,最近不知道为何,总是很困,可是偏偏到了夜晚,却又全无睡意,说不定这孩子出生之后,是个夜晚不安分的小魔王也不一定。
想到这儿,玉宁恬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布托站在一旁,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这里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涉足的地方,叹了一口气,便也默默退了出去。
走了几步,忽然听到悦耳的丁玲声,似乎是像风铃,他向竹屋屋顶望去。
见玉宁睡着的屋檐下,正挂着一件月牙形的物品,再仔细一看,似乎是古茶色的玉,微风吹过,便会发出柔光,响得悦耳。
布托忽然想起,这一块古玉似乎是和主子的那一块很像。
也许,是主子与沈姑娘的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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