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仿佛是在为自己女儿那有缘无份的爱情惋惜。
人,最后永远都是臣服于现实。
这是无法逃避的宿命,也是必然的结果。
忽伦止戈眉头微微皱起,低着头也不多说话,雅歌瞧着他那副模样,心里暗自揣测,他是在想着那个假死的婉柔还是在想着自己的女儿。
刚刚想着第一个可能性,心里就烦躁不已。
“……我与她准备说的这门亲事,是赫那拉王府的大贝勒,允鎏!”说到这儿,雅歌紧绷的神情多少有些松动,看來她对于允鎏也是多有赞美的:“玉蓉真是好眼光,只那么一眼,相中的竟然就是赫那拉王府德才兼备的允鎏,呵呵!”
雅歌一手轻捏丝帕,捂着嘴轻笑,完全就沒有在意止戈些微震惊的表情与紧锁的眉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这样的沉默太不自然。虽然,止戈确实是于她愈加疏远,但是对这个大女儿却并不淡薄,玉蓉终于可以心想事成,怎么他却不发一言,如此愁眉不展呢?
“……若是赫那拉允鎏,我看,不妥!”
止戈摇了摇头,想到的是今日在集市碰到允鎏的场景,腰间的那枚玉玲珑,它的光泽与圆润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位大贝勒是有了意中人,而这玉玲珑正好是一对,另一个,应该就在那个女子的身上,布托手上的那些衣物以及允鎏手上的那个环佩,应该都是他为那个幸福的女子买的。
玉蓉嫁过去,实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样一來,她能幸福么。
“有何不妥!”
雅歌愣了一下,也是不快起來。
止戈抬头望了望雅歌,斟酌了半天,才缓缓说道。
“若是允鎏贝勒已有意中人,蓉儿嫁过去,岂不是徒增伤感!”
“意中人,你知道是谁!”
雅歌的话让止戈心头一颤。
望着她有些冰冷的眼光,钻心之痛更是在止戈身体里肆虐。
他忽然站起身來,负手望向窗外。
“我不知道这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的感觉是否确切,不过,我是把心中疑虑说了出來,不想让蓉儿嫁过去受苦!”
“……呵呵,受苦……是啊!若那男人心不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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