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便只好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刚才四阿哥所说,倒有几分道理,去年冬日尤其冷寒,皇上今日寿宴,说是一切从简,大概便是想体恤民情,想让诸位阿哥对于寻常百姓家的饭食有所感悟,至于其他,表哥不必介怀!”
“……你是沒在那儿,当时,他便特地让人摆了那么一碗食盐在桌中间,什么都沒说,那场宴席,吃得咱们心里都是像堵了什么似的!”
盐。
允鎏心里一惊,兀自沉默下來。
“二哥,我看啊!皇阿玛现下可能是对前一阵子的私盐案还是心有余悸吧!那碗盐,多半不是摆给你看的!”
说着,四阿哥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意指老大。
太子见状,这才稍微安下心來。
“是啊!再说了,若真的是国家大事,我看,皇阿玛一定会找二哥您的,那场私盐案子,二哥不是破得很果断么!”
十三不明所以,只是他的话刚说完,太子脸上显得有些尴尬,竟然还带着些心虚望着允鎏,然而,他这个表弟脸上沒有表现出任何嘲笑或是不屑之色,一如从前,淡淡的眼神让他心里沒有底气得很。
只是因为,他不倚仗他,或许他也沒办法拿着这破案的荣耀重回太子之位,这就好比是吃下了一颗让你飘飘预仙的神果,药到病除,身心愉悦,只是吃了一次,便欲罢不能,当你渐渐依赖的时候,才恍然大悟,神果是有毒性的。
允鎏就像是这种神果,这世间仿佛沒有他办不成的事情,可是他的沉稳对于他与他的舅舅索相來说,却更是一个不安定的因子。
难怪舅舅常常说,若到必要时,即便再疼,这人也是要除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他知道得太多,而他自己也筑起了层层防线,让每个置身于权力漩涡之中的人与他的距离恰到好处,他不仅可以牵着他们,也可以让他们沉入水底,只是反之,被他牵着的人,却奈何他不得。
太子的尴尬虽然只是瞬间,却让四阿哥看在了眼里,他一手撑着椅子的把手,若有所思地瞧着允鎏,允鎏一抬头,便迎上了这般考究的目光。
这场秘密的集会就在这么一个宁静的夜晚悄悄开始,又淡然散去。
只是,谁都沒有想到,这样的平静竟然代表着之后朝野之内的又一次腥风血雨。
除开允鎏之外,谁都沒想到,这暴风雨又是來得如此之快,皇帝在第二日便急诏了臣子进宫,而这个人不是太子,也不是四阿哥,竟然,是好像一直以來都置身事外的允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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