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鎏本來想着,按照玉宁的说法给她买一对鲤鱼灯,谁知他刚去,就碰巧只剩那最后一只了。
单个,到底是买是不买。
允鎏犹豫了一会儿,转念一想,本來就是给凝心的,若真买了一对,自己还拿一个不成。
况且,凝心还在那里等着呢?多耽搁了总是不好。
主意一定,允鎏一手拿了鲤鱼灯,一手抛了一锭碎银,也沒让那小贩找。
只是他都已经这般迅速了,却还是在这茫茫人海之中与凝心走散了。
一个转身,刚才还在身畔的乖巧佳人早就不知道被这人流冲到了哪里。
说自己心里不着急,那是假的。
允鎏一手握着还在微微闪烁着光芒的鲤鱼灯笼,两眼四处张望,在这熙攘的人群中既不前进又不后退的他是那般突兀。
见四周遍寻不到玉宁的身影,允鎏想着,莫非是往大殿方向去了,他抬头往高高在上的月老庙望去,上山的阶梯全都被前來玩赏灯会的人给覆盖住了。
或者,她是逃了。
允鎏抿了抿唇,又往另一边看了看,只是人确实太多,玉宁又那般娇小,即便她是真逃了,这人群还真是他天然的屏障。
一闭眼,他不愿意去想其他。
当眼睛张开的时候,允鎏一转身,也跟随大流向月老庙走去,手里提着灯笼,看似稳当,只是那忽闪的火苗像极了他忐忑的心。
这一次,他又选择相信凝心,希望能够在这里的某一处找到她,而不是他落寞而归,在京城其他的地方。
……
玉蓉虽然不是第一次出城看新鲜了,可是像这般女扮男装不成体统,却还真是第一次。
她自进花灯会现场开始,便不安地左顾右盼,偶尔还会拉拉帽檐,似乎是希望用那么一丁点的小瓜皮帽遮住自己已经红得不行的雪白娇容。
相比之下,一旁的鹊儿却如鱼得水得很,见小姐如此搔首弄姿,完全破坏了她对其的精心打扮,连忙将小姐的双手从帽子边上拉了下來。
“小姐,您别这样,被人看了去了,谁还会不知道您是个女的!”
鹊儿一席话,说得玉蓉脸更红了,她张着一对极其无辜的大眼望着自己的丫鬟。
“不然,不然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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