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梵音觉得只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开始入冬了,与其他府邸不同,阿苏克王府这一年的过年准备尤其萧条,这一切,都是因为阿布托的病并沒有丝毫好转,反倒还有些病入膏肓的意味。
阿布托贝子是老王爷的独子,现下是这般模样,谁还有那个精神和那个胆子将王府的气氛搞得热热闹闹的,这不是正好往老王爷无处发作的枪口上撞么。
在内城呆久了的仆人们。虽然比不上那些在后宫身经百战的妃子,却也已经活得一个比一个精明,宁可守好自己的本分,也不会花心思去做额外的事情,免得自己好心做坏事,而且,还是不利于自己的坏事。
可是?梵音受不了这样的颓败。
她甚至亲自与老福晋说,一定要弄得热闹,弄得喜庆,说不定,阿布托被这美好的气氛感染,身体也会好很多,老福晋默默听着。虽然明知道这多半是梵音这个善良的姑娘哄着她,但还是无端端地又产生了希望。
于是,今天的阿苏克王府与昨日的简直是成了两个模样。
这一边,老福晋乐呵呵地指挥着仆人们张灯结彩,多少也是有了事情做,不至于总是挂念自己那个奄奄一息的儿子,那一边,梵音却有了自己的考量。
这几日,她走访了各处名医,可笑的是,这些人给阿布托看了个遍,都沒办法说出个所以然來,无奈之下,她又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奇怪的是,她虽然沒有求这个人來救治阿布托,就已经笃定,能救阿布托的人,非她莫属了。
这个人,便是婉夫人,玉宁的娘亲。
主意已定,便是马不停蹄地往勿返阁赶,梵音本來想着应该先与玉宁说一声,可是到了勿返阁,平常的人都见着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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