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不会再有所推辞,也正好是了了爷的一桩心事!”
允鎏浅笑,轻轻点头。
“所以说,你的亲事,正中咱们二人下怀,这两天,我还正为这事苦恼得很呢?她若有什么闪失,这个案子可就完全沒着落了!”
布托听着允鎏的叹息,突然支支吾吾,左右看了好几遍,见房中沒有其他丫鬟才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平日里他打死都不会说的话。
“爷,有件事,奴才想不明白!”
“说!”
“……爷,您如此费心,到底还是心疼沈姑娘,或者只是为了那个案子!”
允鎏一愣,面色突然又沉静下來。
“平常,你可不会这么多嘴!”
“奴才该死!”
“……布托,咱们,都变了!”
“爷……”
允鎏说着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窗边,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布托转头望着允鎏站在窗前的背影,满身寂寥,一身锦蓝色的衣衫更是显出了他的孤寂。
允鎏,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公事公办的允鎏了,这件事情之所以变得如此复杂,时时总会扰乱他的心,除了兹事体大,还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生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紧紧与之联系在了一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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