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月轻轻皱着眉,听罢之后沉默不语,玉宁知道,这是无月心里有话,只是沒说出來罢了。
“……你想说什么?”
玉宁也坐了下來,火盆放射出的温暖让玉宁的身子也暖和起來,渐渐地,她也不再伤感,又回到了平常淡然冷静的模样。
“本來以为,当日那句话,可以免你现在的灾祸,沒想到,还是陷进來了!”
当日,显然是指他与玉宁下棋之中,允鎏突然闯入让他不辞而别的那日。
玉宁笑了笑,什么都沒说。
无月抿着唇,似乎是有些生气。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布局是为了谁!”
你以前被无常二人折磨,也是为了他,不顾一切跑去内城,想要说明龙凤佩的惊天秘密,还是为了他。
“……这一次,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玉宁抬头,认真的望着无月。
“你想说,是为了救琳琅,如果只是为了救琳琅,你根本就不用下这步棋,赔进你自己,你只要如实相告,告诉他们账簿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不就行了,还用得着你烧钱庄,还用得着你缄口不言,还用得着你在这里为莫须有的罪名背黑锅么!”
无月的几句反问,让玉宁哑口无言,见玉宁一副任他说道的模样,他又后悔了。
他轻轻一哼,将斗笠又披到了自己身上。
“行了,我把你的话原原本本地带到少爷那儿就是了!”
穿蓑衣的动作流畅自然,却仍然掩饰不住他此刻不得平静的心情。
“无月……”
玉宁轻轻喊道。
无月一摆手,示意她什么都别再说。
这一次,他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以后,我会常过來,这个三清观,怕是只有我才能够偷偷进來了,少爷那里一有什么消息,我都会过來告诉你,你自己一定要保重,你要好好的,不能有事,明白么!”
这是嘱咐,也是他的愿望。
玉宁一愣,心中感动更甚,轻轻点了点头,无月见她已允诺,如释重负。
“我走了!”
说着,这个总是在暗处保她周全的男人又如平日里一般,选择默默离去。
无月啊无月,你这般奔波劳累,这又是何苦呢?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无月打开门的一刹那,想起了少爷曾几何时的调笑。
你这样的人,不会明白的,我只要她好,便心安。
这是无月坚定的回答。
现在,他依然如此,以后,也不会有所改变。
……
雨,还在下着。
夜,也已深沉。
白衫的无月只不过是向前走了几步而已,便已经让这天然的屏障给包裹住,玉宁再也瞧不见他的踪影。
……
这场雨,一下便是两个日夜。
沒完沒了。
允鎏望着窗外的黑夜,眼眸与那黑暗一般,深沉的很,他眉头紧蹙,满脸担忧,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突然,几声敲门声将他从静默中拉了出來。
“谁!”
“是奴才,爷!”
允鎏听到是布托的声音,实在有些奇怪,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