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沒有毁,不过,大火烧得那么干净,还能留下什么呢?”
玉宁反问,她分明听到了允鎏深呼吸的声音,看來,他确实是在恼怒。
“沒错,那烧得是很干净,彻彻底底!”
说着,允鎏便不再望着她,反而是看着竹屋的地板,似乎那些已经褪色了的竹子都要比玉宁这张脸要來的亲近。
允鎏现在的脑子很乱,远沒有他表面上來的冷静,索相在钱庄被烧之后,便火速找他商讨这件事,本來催逼的救很紧,而左相发现顺天府沒有拿到人,并且福生都被允鎏提走之后,更是偶尔会來旁敲侧击,想知道凝心被关在了哪里,都被允鎏不软不硬地一一挡了回去。
不过,这些纷扰只是让他烦闷罢了,让他心理慌乱的是圣上的意愿,皇上自始至终都沒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意思。虽然答应给允鎏权力软禁小公子于僻静之地,也给了他权力不用回应索相或者左相任何一方。
只是,皇上开出的这些天大的恩赐都会是有条件的,允鎏当日为了不让玉宁落在顺天府左相之人的手里,他用凝心的安危做了交易。
如果凝心能够将功补过,帮他彻底查清让皇上挂心的卖官鬻爵的事情,她也可以平平安安地从三清观走出去,如若不然,允鎏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承担左相罪责的牺牲品,皇上不会管这小女子到底是谁的心头肉,也不会管这小女子的死会不会让他的爱将痛彻心扉。
他关心的,只是能不能平了风波,为国家消灾挡难,让朝野内外势力平衡,因为,他是皇上。
允鎏叹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只不过坐在竹屋里那么一会儿,手就已经不再温热了。
他微微皱了皱眉,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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