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也会做些花样作为赔礼,您说,可好!”
“嗯……”
九爷沒做声,也沒见有任何不善神情挂于脸,玉宁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打好的腹稿,便静静地坐在一边等他的回答,若说九爷果真是爱琳琅,不用说玉宁,就琳琅她自己都不会信。
可是为什么九爷会想这么久呢?
无非便是一个面子问題。
权衡利弊,在利与弊的夹缝中,选择最不会削了自己面子,最不会让自己损失的解决办*,玉宁的游说,在情在理,首先便表明了自己不是不放人,相反,她很想将琳琅双手奉上,只是,她又不能现在放人。
原因,便是这个盼君楼不仅仅只是个香阁而已。
这才是玉宁的话中话,只是她并沒有当着琳琅与香儿的面给点破。
九爷是什么人,玉宁心里自然有数。虽然狂妄。虽然不羁,却还是有些政治头脑的,所以每每來到盼君楼都会客客气气,就连想将琳琅接回去也是特地前來问她这个盼君楼主人的意思。
一切都是因为他也顾忌盼君楼后头的那个人,他也知道,盼君楼是那个人用來收集消息的最好场所,他更明白,盼君楼若是倒了,管他是不是直接始作俑者,只要有点牵连,他在内城里的日子便会很难过,甚至于,会将自己的八哥给连坐了,毕竟,八阿哥现下是帮衬着大阿哥的,而明珠,也就是盼君楼的后台,做的每一件事情多半都是为了大阿哥着想。
九爷想通了这些,越來越倾向于玉宁给他的那个台阶。
将这件事情搁置一段,此后再由盼君楼双手奉上,毕竟这一次会谈盼君楼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人不知鬼不觉,又因为玉宁并沒有提出盼君楼幕后老板的名号而有逼迫就范之嫌,这是九爷最满意的地方。
“好,既然小公子都这么说了,在下怎么还有不让步之理!”说着,九爷似乎有些依依不舍地捏了捏琳琅的肩膀,琳琅则抬头带着些遗憾的眼神瞧着他:“只是我将琳琅姑娘交托与小公子,可要好好替我养着!”
玉宁笑答。
“这个自然,定好好供着,不会让九爷失望!”
说着,玉宁又将手拍了拍,有个小厮立马就进來了,玉宁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那小厮又立马离开了雅座。
“小公子这是!”
“呵呵,本來便想着要与九爷共饮一次,事成或不成,都无所谓,所以,便备了些酒菜,算是赔罪又算是叙旧!”说到这,玉宁小声且神秘地说道:“可是双凤楼专门弄來的厨子,九爷想吃什么?等会可以叫人再添置!”
九爷一愣,立马开怀大笑。
“好,好,小公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今日我服了,服了!”
如此难得一见的口才,又将事情做的面面俱到,让人恨不起來,他九爷又怎么能不服。
玉宁端酒与之又是一饮而尽,心里却在庆幸,幸好这九爷是个游龙戏凤的人物,虽多情,却不会太过于动情,虽骄纵,却会好好想事情,如若缺了这两种品质中的一种,玉宁先前的那番话,都可以当作是白说了,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开怀畅饮。
子庭啊!作为知己的忽伦玉宁总算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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