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傻。
玉宁本來想把这句话说出來,又觉得现下的环境仿佛这样有些不妥,便就在心里说了一遍。
“你这是去哪里了!”
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心底的关心。
“公事,出了京城几日,眼见有些眉目了,便先回來了!”允鎏顿了一下,喝了口热茶润了一下喉咙:“……赶着回來,一是交差,二是过來有话与你说!”
“哦,是什么话!”
玉宁明知故问,事实上心中已经是翻腾万千,她太想知道梵音的近况,却一直不敢乱打听,怕就怕她这一多事,便是捅破了窗户纸,将梵音与允鎏同时陷入不义之地。
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了十日就为等这个消息。
这么说來,也真是难为她自己竟然如此沉得住气了。
“……是梵音的事!”
允鎏沉吟了片刻,望向玉宁,奇怪她的眼里怎么沒有任何惊奇的事情。
“梵音,她!”
“前几日,便在我去办差事的几天前,她冒雨跪在了内城门口,求阿苏克王府的人能够让她进内城去伺候阿布托贝子!”
“……”
玉宁心里一震。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却沒想到梵音果真是这么痴傻,不要自尊,不要名誉,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做了,允鎏见玉宁不说话,脸色却好看不到哪里去,便知道她是在生气,却不知她是在生梵音的气还是他的,亦或是两者皆有。
他清了清喉咙,又喝了几口茶,直到嗓子不再那么沙哑,回复了以往的柔和,才继续将事情娓娓道來。
“我从外归來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里跪着怕有两个时辰了,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将她带进了内城!”
“……你带她进去又能如何,她能得偿所愿!”
玉宁说的话有点冲,却也是事实,允鎏有什么立场去塞一个勾栏女子去阿苏克王府,即便这个女人再多情,再专一,身份已经决定了她的结局,作为允鎏,他若硬塞个这样的女人进王府,不仅仅是王府,便连带他这个风头正劲的大贝勒也会成为内城茶余饭后的笑谈。
允鎏被玉宁问的不说话了,玉宁以为,自己一语道破了事情的所有,正还要说些什么?想让允鎏将梵音送回來,允鎏却又开了口。
“我是将她送进了阿苏克王府沒错,她也暂时住在了那里,也算得偿所愿了!”
“什么?!”玉宁站了起來,满目惊诧。
允鎏叹了一口气,将玉宁牵着又坐了下來,拍了拍的手,算是安抚她。
“……你是怎么做到的,阿苏克王府可是让梵音在外头被雨淋了两个时辰!”
“我不过是将梵音第二日送了过去,刚开始他们还是不愿意,我便提出來见一面就带梵音离开,永远不打扰他们,他们犹豫,也看在我这几分薄面便点了这个头,谁知,梵音刚踏进他们儿子的房间不久,就这么与那个昏迷不醒的蒙古贝子说了几句话,刚要起身的时候,那个阿布托竟然就醒了,拉着梵音的手,死活不再让她离开,他们相拥而泣……唉……”允鎏回想着那个令人侧目的场景,忍不住就省略掉了这些,因为,这样的场景,是无法用言语來描述的,语言在此已是多余,已是贫乏。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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