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的某日清晨,年关将至,各个商家忙忙碌碌,为的便是在年前将今年的事情全都了结了,省的将一些琐事拖到明年,实在是不吉利。
谢老板现在正在京城谢家钱庄最大的一家里头与掌柜议事,正在说着话,平日里不会在这种时候打搅他的随从匆匆忙忙地进來了。
谢老板眉头一皱,责备的话还沒出來,就被那人几句耳语说得沒了脾气。
“嗯,老夫先出去瞧瞧,仿佛來了个重要客人!”谢老板抱歉地笑了下,便挑了门帘子出去了。
只见大厅的一角,平常供客人休息处默默站着一个举止得体的年轻人,谢老板皱了下眉头,因为这个人他很面生。
“哦,是谢老板吧!”年轻人见有一身材偏胖的中年男人向自己走來,背后就跟着那个刚刚进去传话的随从,常年跟着东家东奔西走阅人无数,一看便知是他要找的人。
“嗯,你们东家呢?”谢老板也沒有多做寒暄,实在是因为他太着急了,眼见年关将至,玉石矿的续签还沒有敲定,可恨这张子庭又几个月不见人影,怎能不叫他心急。
年轻人大概是张府的下人,满脸愧疚:“所以官家要小的來递个话,真是对不住,您找咱们东家好些时候了,可是咱们东家这一回是去了云南,地远路偏,怕是要过了年关才能回……”
“唉!唉!这,这怎么得了!”谢老板拍着大腿:“那,那辽宁那个玉石矿,岂不是搁浅了!”
这种拿主意的问題,下人自知也无法回答,只能闭上了嘴。
“你先回去吧!我先掂量几天!”谢老板见他不说话,更是烦躁,下人见已经下了个软绵绵的逐客令,不走不行了,况且这种签契约的大事,对方正主不在,他自然是要多想想便轻轻退下了。
刚出谢家钱庄沒走几步,下人还沒有拐到那个巷子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你做什么?”张府现下在京城也算有一定地位,下人不信会有哪个强盗会如此愚蠢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张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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