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玉宁点了点头,将玩味在唇间的酒杯放下,谢老板自己正品得尽兴,并沒有发现玉宁的酒杯原封未动。
“呵呵,我说小公子,你真是够朋友,到哪儿寻來的此等上品,看样子,可是上了一定年份的啊!”谢老板酒性大开,一直以來的憋闷与不满瞬间就随着这酒香飘散而灰飞湮灭,玉宁明白,等他冷静之后想起这一次不经意的赠礼,一定会铭记在心,她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
“不多不多,康熙四十年造!”玉宁从一旁的小厮手上拿过那酒坛,将底部给谢老板看后再将那一坛子酒都放在了桌上,震动之下,坛身上的黄土点点洒落:“这酒,你可别小看了,这可是当日酿成出仓之后,当日便趁着满月之时,埋入黄土之中寸许,小心珍放,整整十年之后才拿出享用,所以,这汾酒,温之,暖人心肺;冷之或现喝,香气逼人,滴滴珍品,谢老板的手可别再抖了!”
“你……哈哈哈哈,你这个鬼灵精啊!”谢老板摇着头,知道玉宁在打趣他那日酒醉失态:“此等好酒,谢某要拿什么……才能换为己用!”
“嗯,谢老板,我说出來你可能不信,不过确实是真的!”玉宁将那坛子往谢老板面前一推,做了个请便的姿势:“一整坛,免费赠您!”说着,玉宁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什么?送我!”谢老板很是惊讶,满脸的不信,突然作为商人的警惕感又上了心头,他狐疑地看了看带笑着的玉宁,心中忍不住有些慌乱。
玉宁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心思,嗔道:“瞧吧!瞧吧!心里把在下给想偏了不是!”
“咳咳,哎……这,这说的是哪里话……”谢老板虽然与玉宁同是商贾沒错,不过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十岁去了的小姑娘说中心中所想,而且这想法又颇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堂堂男儿也禁不住汗颜起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