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沒想到你却一错再错!”玉宁皱着眉头,言语里满是心痛:“我姑息了你的性命,却让梵音身入险境,甚至牵连了整个勿返阁!”
琳琅捂着双耳,面对玉宁的厉声指责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昨日的不堪与愧疚,今日的心痛与悔恨,被玉宁这几句话催生着,肆意蔓延在她体内,让她无处可逃,终于,她忍受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声吼道:“勿返阁也好,梵音也罢,与我何干啊!”
玉宁听到这嘶吼,点点头也表示赞同:“是与你沒干系,可是那场命案总与你有干系吧!琳琅,你不要说你不知道我的意思!”
“你说什么?!”琳琅的心猛地一收缩,她慌张地抬起头來望着玉宁,可是除了冰冷她什么也看不到,或许,她还是不要看透比较好,这层冰冷的面具之下,已经再也沒有对她的心软。
玉宁好似沒听到她的问话一般,回头又缓缓走向桌边圆椅:“平日里还真是小看了你家香儿,现在我倒是要重新好好审视一下你们主仆二人了!”说着,玉宁特地顿了一下,转过头來望着琳琅,却发现她仍然在惊讶地望着她,好像是不懂得她在说什么一样:“你可知道,香儿赶走了多少与我小公子有牵连的商贾,除此之外,我倒是连盼君楼的地界都沒办法靠近了,防着我得很呐!”玉宁皱了下眉头,似乎是满脑子的疑问:“我说琳琅,你们怎么这么怕我呢?或者说,为何如此防着我,惹得我想与你來叙叙旧,就只能花些金子银子与少爷做个交易,让人家的人带我进來,哎,到了这个地步,居然是到了这个地步!”玉宁摇着头,话语间竟是不信与惋惜:“这样的场面在你我之间,若是搁在几年前,琳琅,你会信么!”
“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琳琅心里头的防线被玉宁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话给彻底击溃了,她的话在她心里引起了共鸣,这种共鸣让琳琅的自我催眠都成了泡影,所有的坚强都分崩离析了。
“我來……我來,果真是为了见你一面,有些事,总要说清楚的!”说罢,玉宁腾地一下站了起來。
突然门嘭地一下被人打开了,就见站在房门外的那个随从扭着个在拼命挣扎的丫鬟进了房内。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香儿愤恨一转头,瞧见玉宁赫然站在房里,眼神更是凶狠:“沈凝心,你來这里做什么呢?,小心我叫人将你哄出去!”
啪的一声,玉宁冷眼看着那随从一巴掌打在了香儿脸上,香儿顿时头晕脑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香儿!”琳琅跑了过去,转过脸來望着玉宁,满脸祈求:“凝心妹妹,就看咱们姐妹一场,放了她吧!”
玉宁冷哼一声,挥挥手那随从默不作声地将香儿丢进琳琅怀里,又关上了门,守在了外头。
“这是少爷的人,香儿刚刚若是再嚣张那么一两寸,他杀了她也是有可能的!”玉宁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好好管教她为好,有些人不是你们该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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