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玉器店的王老板大打出手,玉宁望着王老板无地自容地低垂着脑袋,额上还有清晰的瘀伤,心中的怒火已经难以抑制。
香儿顺着玉宁的眼光看去,知道她是发现了那个人,得意地回道:“沈姑娘,这不是來还您东西的么!”香儿一摆手,那些压着王老板的护院便将之猛得向前一推,若不是玉宁眼疾手快扶住了这位老人,王老板的脸就直接向着冷硬的青石板地砸去了。
玉宁怒极反笑:“你们这是做什么?绑了自己的客人游街到我的地界上來,倒说是來还东西!”
“哎呀!”香儿突然止住了脸上的笑意,捂住嘴小心翼翼地道:“莫非是奴婢认错了不成,难道他不是……逸合玉器店的王大老板!”此话一出,盼君楼跟随而來的护院哄堂大笑,嘲讽意味尽显。
在这笑声中,玉宁明显感到了这位被她搀扶着的老者在剧烈的颤抖着,顿时感到万分愧疚,想王老板自玉宁经商以來,给予的帮助颇多,一直将之看成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呵护,谁知还沒等玉宁好好报答老师的恩情,这位慈祥的老人却因为勿返阁与琳琅之间的恩怨众目睽睽之下受尽侮辱。
玉宁缓缓抬起头,冷冰冰的声音让旁人都噤声:“这又如何,莫非盼君楼打开门來做生意还挑客人的,若说与我小公子有过來往的商贾你们都不接待,那感情好,全京城的商贾你们都可以从贵客的名单上划出了!”
盼君楼的护院们一听这话,全都笑不出來了,各自面面相觑,是啊!这位是小公子啊!虽然是一弱质女流,可是若说这京城内谁的商业实力最大,除了皇城内的九阿哥与左相,便是这民间的沈凝心了吧!香儿见她带來的人忽然沒了气势,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难怪只能当个护院,真是不长进,也不想想她一个花魁的贴身丫鬟而已,怎么就可以使得动他们,若沒有凤老板的授意,想她一个小小蝼蚁能成这种事情么,香儿转过头來,再次对上了沈凝心的眼睛,平日里见到这被人束之高阁的小公子,她从來都不敢抬头正视她,这低人一等的感觉让香儿想起來就气闷。
同样是勾栏出身,凭什么她沈凝心便可以比小姐活得快活逍遥,凭什么别人就单单将她比作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凭什么全天下的财富与疼爱都聚集在她的身上,香儿越想越气,昨日的种种不堪记忆像发酵了的面团一般,一下将她塞了个满满当当。
她为了小姐,一步一步计划。
她为了自己,一步一步艰辛。
终于,让她能够与这个在云端的人儿对上话了。
呵呵。
香儿突然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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