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众下人都回了房间,面上是说自己去找会快一些,私下却凑到了阿布托与梵音身边。
“爷,咱们不能叫大夫!”
克查再一次探了下梵音的鼻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根本就感不到任何生的气息,梵音小姐的一心求死,谁都知道是为了什么?偏偏便是这个当事人不懂。
“为什么?!”
阿布托抬起头來,克查惊奇地发现,从來不曾流泪的少爷,竟然哭了,眼睛通红通红,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克查充满了不解,既然失去梵音小姐会这么痛,为什么又答应将人送出去,只是,他现在已经沒有时间再去深究这个问題,一切都已经晚了,即便九爷不來,阿布托的那一句话,已经决定了梵音都是九爷的新宠。
除非,她死了。
克查摇了摇头,心里禁不住佩服这女子的果断与义无反顾,就像飞蛾扑火,被烈火将她撕了个粉碎,她依旧执着着为这团火焰或生或死。
“……九爷的人明日天亮不久就会过來,这出了这档子事,不好交差!”克查顿了顿,怕阿布托还弄不清现下的状况,便也不顾少爷此时此刻悲痛的心情又加重了力道,毕竟在克查看來,这些苦本來根本就不必吃的,是少爷自己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只是这些发自肺腑的话,他说不得,只能埋在心里:“少爷,说句触犯您的话,梵音小姐这样即便是沒死透,也已经是无力回天了,若是请个大夫过來,咱们必须就得治活,因为她现今不能算是咱们府里头的人了,九爷还在想着她呢;如若救不活……那便不要请大夫,免得节外生枝,被九爷的人知道她烈性跳了潭!”
克查这话刚说完,阿布托便瞪着一双红得不能再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他不明白,为什么克查在说梵音的性命攸关的问題上还会考虑这么多,他不明白,为何克查要他看着梵音死,克查从少爷的双眼里将这些信息通通读了出來,可是他并沒有多加解释。
他是个忠心的仆人沒错,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之后在内城里的生存考量,其实,自己干得便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清洁活,想要将烂摊子收拾干净,就得一点人情味都沒有,可是?他也是个人,想梵音小姐平日对人都很和善温婉,偶尔还会唱些小曲与他们听听,克查自问,早就发现了梵音小姐眉间的愁苦,早就知道,梵音小姐肯定不会再跟着第二人,可是这么明显的事情,阿布托都不懂,他不懂人心,大喇喇地将九爷纳为自己的好友之列;他不懂内城的勾心斗角,大喇喇地将梵音送了回去,却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有借有还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更不懂得内城的残酷,所以,他更不会懂得克查现今的用心良苦。
“爷,沒时间了,若是九爷知道梵音小姐宁死都不肯从了他,他不会怪梵音小姐,却会把这罪责怪罪到您头上的!”追根到底。虽然是九爷将事情起了个头,但是谁会承认是自己逼死了自己极力要讨來的东西,到时候阿谀奉承之事全都被揭开,露出了内里,阿布托必定成为全内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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