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甚至都沒去在意醒儿手忙脚乱地为她扣上已经敞开大半的胸前衣襟,她只是看着门外的那个人。
那人现今侧着脸,并沒有往房内看,大概是刚刚想入房,却透过窗棂见到了一片春光,只好敲门警示,而深谙繁琐规矩的他,又怎么不会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
允鎏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外,而他此时此刻侧面完美的轮廓便是玉宁眼中的所有。
突然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允鎏才敢转过头來。
“爷,让您久等了,您请进!”醒儿微微红着脸,心里胡思乱想,不知道刚才这个男人到底看去了小姐身子多少,她只知道,当她听到敲门声转头的时候,这个男人才侧过脸去。
允鎏点点头,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像是刚才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提袍一跨门槛,房门便在他背后关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玉宁望着他,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似有千言万语。
允鎏望着她,却是现在什么都不想说,语言对于他來说,已经贫乏。
一小段沉默之后,窗外鸟雀啾啾叫着,为这逐渐尴尬的气氛添了几分活跃。
允鎏淡淡一笑,面色柔和了许多。
“伤可好些了!”
玉宁点点头:“差事办完了!”
允鎏一愣,想起自己的不辞而别,愧疚满腹:“推不掉的差事,办起來也难!”可不是么,他急匆匆地赶回京城,一问之下,才知道索相的那个宝贝侄子居然被皇上关了禁闭,原因更是难以启齿,,与宫中妃嫔曲径通幽。
当时允鎏心中并沒有太多意外,毕竟在去年的花园一遇,便让他心中一直有了这样的担心,宫中的女人,除了公主与郡主,那便都是被默认成为皇帝的内眷,怎么是别人可以染指的,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见允鎏皱起了眉头,玉宁便知道这差事棘手得很,怕是比盐案还棘手,无奈,她只好又换了个话題:“现下大街小巷都知道了,说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此次走私食盐的案子,许多受灾严重的地方,官员都被一窝窝端,这案子算是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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