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便是这样了。奴婢本来想禀告福晋,可是格格不让……”小鹊哭得唏哩哗啦!整个大厅里头静得可怕,回荡着的都是她的呜咽的声音。
“哦,这么说来,还是玉蓉格格的不是了?”雅歌闻此,笑了一声。那声音寒冷无比,惹得跪于堂下的小鹊抖得更厉害了。
小丫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磕头道:“奴婢只错,奴婢知错了。还请福晋息怒。”
雅歌冷眼瞧着小丫鬟一下一下地磕着响头,突然把端于手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放,那一声清脆的器皿敲击木桌的声音,将小鹊于慌乱中拉了回来:“行了,就我刚才的问话回。回得对,责罚轻些。”
小鹊听到此,不禁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没了小命,一想到这里额间正流着血的伤也不觉得疼了:“是,是。奴婢这就说……”小鹊赶忙胡乱擦了擦眼泪与血水,尔后断断续续地答道:“那日从七夕赏花会回来,格格就有些吃不好,睡不香的。还总是望着窗外发呆,这几日,格格把平常精心养的兰花还有那些女红课业都落下了,就只是绣着一个荷包。”
“荷包?”雅歌皱了皱眉道:“什么荷包。”
“前些日子,格格说要打赏奴婢,做个荷包给奴婢用。便绣了一个梅花图案的,可是绣到一半,格格又将那图案拆了,绣了一对……”小鹊说到这里,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正踌躇着。
雅歌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说吧!这里没外人。”
“喳。回福晋的话,格格绣了一对饮水鸳鸯。”
听到这里,雅歌的眼里掠过一丝忧虑。
“你确定?”
“奴婢确定。因为……每次格格醒着的时候,不是发着呆,便是绣那鸳鸯。奴婢见过好多回了。”
“……下去吧!去管家那里领五个手板子,另外领二两碎银。以后见着格格异样,都必须第一时间告知,让你长个记性。”说着,雅歌便挥了挥手,遣退了谢恩的小丫鬟。
老嬷嬷站在一侧,静静望着小丫鬟走远,才侧身问道:“主子,您看……小格格是不是瞧上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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