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气势却一点也不输,“你这件事,错就错在,不该瞒我,更不该小看我;
。在咱们家,你也好,叶楠也好,楚昊还好一点,都把我当小瓷人,有点风吹草动,最先想的不是怎么跟我一起商量,而是瞒着我。你觉得你们这么做,我会开心么?”
林向晚有些无奈,就楚家这三个遗传性大男子主义,她已经因为被保护过度和他们已经抗议过无数次,但都被这几个家伙无视掉了,这一回,正赶上季玫的事儿,她决定再给自己争取一下权益。
楚狄不说话,幽深的双眸被长而鸦黑的睫毛挡住,也不知在想什么。
林向晚继续道,“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一员,我又不是安安,还没断奶,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们都告诉过,要和我商量,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一起面对,没道理让你们在前面挡着,我在后面躲轻闲,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那么今天发生车祸又是怎么一回事?”楚狄突然开口,话题硬生生地被扭到另一条路线上。
“今天?今天是个意外……”林向晚立刻像是猫咬了舌头,心虚道。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遇险,做她们这行的,不知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人。而那些犯罪份子的心理,也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
她工作几年,以前也曾收到过恐吓信,或者有人往家门口扔些死猫死狗什么的,最开始她还怕这种事情会吓到叶楠和楚昊,后来看到叶楠手拎着动物的实体,一边下楼梯,一边还不忘和邻居有礼貌的打招呼,她就知道这孩子的心不是一般的大。
楚狄和她说过,让她不要再继续工作,在家休息,或者找别的工作,都被林向晚拒绝了。
她天生的劳碌命,要不出去工作,待在家里能把她憋疯。
而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也不可能再回医院上班,别说她手上的经脉伤了,就是没伤,她也熬不住站手术台,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她会比病人提前晕倒的。
她喜欢自己的工作,不管别人怎样诟病它。
它不但可以提供给林向晚让她满意的薪金福利,正重要的是,它能让她证明自己。
就算她伤了手,就算她不能再站在手术台上,她也不是个废人。
她还能为别人做点事,哪怕那些人已经死了,但她可以帮他们查出死因,抓到凶手,阻止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继续犯罪,伤害别人。
她觉得这些理由,足以成为她继续工作下去的原因。
但林向晚也知道楚家的大男人小男人们在担心什么,她保证过不会让自己再陷入麻烦之中,然后……
一次次地食言。
“那么去年呢?轮胎突然爆胎,车子刹车失灵,是意外,你和苏岑外出办案,家里忽然收到你求救的短信,叶楠差点因此被人绑走,也是意外?还有前年……”
“好啦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向晚头大如斗,她一听楚狄提起这些糟心的事情,就想逃走,“大不了我以后会更小心一些,这样可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