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她的话,全身一颤,在确定自己确实无法和她分开之后,才慢慢地松开了手。
他动作缓慢地掀开运动衫上的罩帽,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出现在林向晚面前。
林向晚用手捂住嘴,眼泪无法抑制的往下落:“你的脸……”
徐云起的脸上有大片大片的烫伤。虽然伤处已经痊愈,但伤口因为沒有接受很好的治疗,而留下了永远也不会消弥的丑陋疤痕。
曾经这个男人,相貌端正,气质沉稳,他虽不如楚狄或沈士君那样耀人眼目,但一看也知道是个可以信任,可以托付终身的好人;
可是?现在的他……
“别看,太难看了!”徐云起难堪的别过脸,林向晚的眼泪让他心里难受,他更怕在她眼中看到怜悯。
他不想要她的可怜,谁的都不想要。
这是他的选择,他无怨亦无悔。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一直不肯出现,一直不愿意和我说你还活着,烧伤难治但不是沒法治,现在医疗手段那么先进,你为什么……”
话说一半,林向晚忽然说不下去。
因为她知道徐云起沒有接受治疗的理由。
因为他,沒有钱。
他不像楚狄,就算公司倒闭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很快就能东山再起。
他沒什么过人的本领,头脑也不算太精明,有的只是一个人,一颗心。
徐云起所有的积蓄全是靠自己一拳一脚赚下來,他微薄的财产根本沒办法承担巨额的医疗费用。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來找我,难道我会因为你这样就嫌弃你,徐云起,你这个大傻子,你在想什么?!”林向晚觉得心疼无比,好像有人拿刀尖剜自己的心一样。
徐云起不答。
就是因为他知道林向晚不会拒绝他,他才更不能來找她,那时,她才和楚狄和好,是关系最脆弱的时候,如果他选在那个时候出现……
他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林向晚备觉无力,他想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这个男人,他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他不想让她背上良心的债,所以他宁可造出已死的假象,只为她能够自由的飞。
“徐云起,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林向晚抱着他,大哭起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沒这么哭过了,因为身体不好,家里无论大人小孩儿都让着她,沒人敢给她气受,她已经许久沒尝过眼泪的滋味。
徐云起见她哭得好似个小孩子,身体一抽一抽的,脸上的淡妆被泪水泡得一塌糊涂,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他实在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抱歉,沒想惹你哭的!”
“你这个笨蛋,既然不打算來见我,为什么现在又跑出來,想继续当无名英雄么,!”林向晚哭够了,继续凶巴巴的吼道:“你受伤了沒有,,让我看看!”
“沒什么?”徐云起还在往后退,林向晚在他肩头轻轻一按,他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还叫沒什么?,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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