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两个母的……还是算了吧……
“我说苏老大,这些文件不是已经处理过的案件,只要归档就好了么!”林向晚草草地扫了眼苏岑推过來的小车上的文件,而后跟在苏岑身后,出了办公室。
“哦,你有意见,要不然你回去和她们一起处理,确定一下!”苏岑扫了林向晚一眼,林向晚身上一寒。
苏岑这些日子不知怎么了?脾气很大,像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林向晚当即伏低做小,媚笑道:“怎么会怎么会,我怎么会质疑老大的意见,老大永远英明;
!”
苏岑冷哼一声:“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当我hello kitty,原以为处理完那几个不听话的,剩下的能乖点,沒想到他们的工作效率这么差,解剖学都是体育老师教的么,上手术台有什么好抖的,,我发工资给他们,可不是看他们给我卖萌的!”
苏岑说了一大通,最后总结一句:“碎尸的案子影响太坏,局里让抓紧速度赶快查,年底就要结果,总沒有线索,上面快催死我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苏岑这些天脸色这么差。
破不了案,不只是局里的压力,光是來自媒体的舆论就足以压垮心里素质差的同事。
林向晚眉头紧锁:“要不然咱们再把案子过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落下的!”
“只能这样了,你也别回去了,就在我办公室一起看档案吧!”
苏大神发了话,林向晚只能点头同意。
看卷宗是件挺累人的活,脑子要不断的旋转,寻找未被发现的案件线索,林向晚看了一个多小时,就觉得头晕眼花,她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习惯性的从包里掏出一只巧克力能量棒撕开。
刚吃了两口,忽然觉得有两道冰冷的视线射了过來。
林向晚心里一寒,抬起头:“老大……我错了,我不应该边看案子边吃东西……不该把渣掉一地!”
“还沒有沒,给我一根,我原谅你了!”
将剩下的半包能量棒都献过去,苏岑满意地接过來,不再拿目光凌虐林向晚,林向晚悄悄吐了口气。
老实说苏岑这人不错,业务能力强,也沒什么坏心眼,为人直爽,除了嘴厉害了点之外,基本上具备了所有好朋友应该具备的素质。
但现实中她的朋友却很少,而且已经年过三十,仍沒有结婚的打算,也沒有结婚的对象。
以前听说沈士君的小舅舅,沈柯对苏岑有点意思,不过再被苏岑刺过几回之后,也偃旗息鼓了,听说沈柯最近和自己旗下公司一个女艺人打得火热,参加沈士君儿子生日宴的时候,林向晚见过那个叫念恩的女子一面,只一面,她就确定沈柯这段感情又要完蛋。
这么说不是她乌鸦嘴,实在是因为她有确切的证据。
几个月前泰越地区地震,林向晚受召参加强险救灾,正巧遇到了念恩和她的男伴,那个男人叫什么?林向晚已经记不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