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楚狄笑着吻上林向晚的额头:“别生气了,长出皱纹就不好看了!”
“现在就嫌弃我,等我以后满身赘肉的时候,你就该找小妖精了!”林向晚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敢不要我,小心阉了你!”
“醋劲真够大的,你这么凶,小的怎么敢!”楚狄笑意更浓,温柔的吻密密实实地落在林向晚的吻上:“与其担心别的女人会抢走我,不如现在就把我榨干了,让我沒精力找别的女人,这样不是更好!”
他在她耳畔,边笑边低声与她说着腻人的情话,林向晚的面颊红扑扑的,她忽然发力,将楚狄推倒;
“你以为我不敢!”
安安最喜欢在玻璃花房里玩,花房的地板上铺了厚厚的棕垫,就算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咯人。
林向晚像只发威的小老虎,将楚狄骑在自己身下,她从玫瑰丛中随手折下一条枝条,细细的,生着并不扎人的嫩刺的玫瑰花枝,在楚狄淡蓝色的衬衫上游走,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
“说,你是谁的!”
如一个骄傲的女王,林向晚居高临下,薄唇微微半启,如叹息般说出疑问。
那泛着清香的花枝,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不轻不重地划拉着楚狄胸前最敏感的部位,他的呼吸渐渐加重,身体里有几条细微的电流,随着林向晚的动作流窜,小腹处有火焰熊熊升起。
他半支起身子,挺起结实的胸膛,将自己的嘴唇追寻着林向晚。
“爱吃醋的小东西,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毫无预兆,楚狄忽然发力,一个挺身,就将林向晚重新压在自己身下,他亲吻着她,双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游移。
待林向晚发出迫不及待的邀请,他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他们是如此般配,无论身体与心灵,都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相配。
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楚狄为之疯狂,而他的目光所及,总有林向晚的追随。
他们明明是俩个人,此刻却变成了一个,真应了那句老话。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花房中热情似火,柔情似水,玫瑰花都羞低了头,不敢去打扰那对相爱的人儿,唯有微风吹拂过花瓣,留下细碎的声音,好似情人间浅浅的低语。
第二天林向晚上班前,在早餐桌前又见到了季玫,这一回,给她做衣服的裁缝,显然沒再偷工减料。
季玫仍是那副娇娇柔柔的模样,一句话说到最后,总要叫个类似,啊!呀,嘛之类的语气助词。
听得叶楠与楚昊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唯有安安什么都不懂,朝她嘿嘿傻笑,季玫大受鼓舞,凑过來向安安示好,被安安一勺子蓝莓果酱抹在她白色的运动衫胸前最高耸的位置。
那虽只是件看上去很寻常的白t恤,却是dior的限量款,眼见着蓝莓酱和空气发生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