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确实送过很多女人,很多值钱的东西,但贵重……
“要多贵重,拿什么來衡量!”
“就是那种自己觉得很心爱的,可能不是价值连城,但却是费了一番工夫才得到的,呐,像我们单位有个小姑娘,很喜欢一款便利店里推出的系列玩具,她男朋友在她生日的时候,就跑了全市的便利店,给她集齐一套,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林向晚答道。
亲之欲其贵也;爱之欲其富也,对于心爱的人,总希望他能过得好,所以恨不得把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都送给他,可是对于那人來说,也许一些看起來并不起眼的小东西,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但给予的人,与接受的人,有时候往往不能想到一起去。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楚狄从來也沒做过,他以前太忙,所以时间都用來绞尽脑汁地去想怎么赚钱,沒那闲工夫却跑全市的便利店,但林向晚所描述的感情,是他可以理解的。
他也曾挖空心思想要讨一个人欢喜,找到一枚他认为最完美的星贝送给她。虽然那贝壳上镶嵌的宝石已经足以买下整片沙滩,但对他來说,最珍贵的,也只是那只不值一文的星贝。
可是……她却还给了他,和她的葬礼通知,以及离婚协议书一起。
至今那只星贝和那些东西仍锁在他的私人保险箱里,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会把自己好不容易长出的心头嫩肉,再次刺得血肉模糊。
“你呢?你有沒有收到男人送的礼物,很贵重的那种!”楚狄不想回答这个问題,就不着痕迹的把皮球踢过去,林向晚傻傻地沒有多想,把脑袋歪在他的手臂上:“当然有啊!我上初中的时候,邻坐的男生可喜欢我了,一直暗恋了我两年呢?初三的时候我爸爸病重,我去医院陪了他一个星期,那男生就帮我抄了一个星期的笔记,每天放学送到医院,哎……那白衣如雪的少年哟……”
林向晚只顾沉浸在自己的唏嘘之中,根本沒意识到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已经面容扭曲,白牙交错。
“那后來呢?你和他好了!”楚狄按捺住捂住她的嘴,然后把她胖揍一顿的想法,问道,心里暗自思量着,明天一定要去林向晚以前读过的初中问问,那个同桌到底长了个什么歪瓜例枣的模样,让她思念至今 。
林向晚长叹一声:“当然沒有了,我当时多单纯啊!还以为他是想竞选班委,好在初升高的时候加几分嘛,现说那个时候,你开始对我父亲的公司下手,我爸爸是个不顶事的,公司欠了银行很多贷款,我哪有美国时间去想这种儿女情长,光顾着求爷爷告奶奶地向别人借钱还债了……”
幸好,他是下了手,而她当日确实也迟钝得可以,否则的话,自己今日不知又要多几个劲敌。
想到这里,心情莫名的好转,楚狄把林向晚往怀里一卷:“睡觉睡觉,明天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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