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高兴,总有些怪怪的感觉,正纠结着要不要打断她们的时候,就看见沈士君从出租车里下來。
沈士君因为过些日子结婚要请假,所以这些天就特别的忙,不过再忙也抽出时间陪莫洛洛走这一趟,莫洛洛心里感激他,但又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林向晚在所以才來的。
沈士君几步就走了过來,莫家大姐和他打过招呼,想叫二姐过來,却发现二姐不知何时早就沒了人影,这时候博物馆也到了开馆的时间,由于这次博物馆宣传做得好,又逢暑假,很多家长都带着孩子來看名画真迹,一时间博物馆门口人多得就像菜市场。
林向晚拉紧了叶楠的手,把他拥到自己身边,等第一波入馆的人群走开些,才跟在沈士君身后,也往门口蹭过去。
刚刚在外面,大人讲话的时候叶楠都是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乖乖听人说话,等一进了博物馆,莫洛几位姐妹走开的时候,他就恢复了小孩儿的心性,拉着林向晚就往珍宝馆里跑,想让她第一时间就看见她最喜欢的莫内,好像他们晚一步,就会让别人占了先进,让林向晚吃了亏似的。
林向晚知道叶楠的心思,所以也不挡着他,朝沈士君笑了笑,就任叶楠拉着自己疾行,沈士君则跟在他们左右,随时注意着一旁的人群,时不时的保护着叶楠,让他不要被人碰倒。
就算他们这么紧赶慢赶地,等赶到珍宝馆时,馆里已经有不少人,但隔着层层叠叠地人海,林向晚仍是看见了那一抹幽幽的蓝。
莫内的睡莲。
这一次的展品都是从美国纽约的现代艺术博物馆暂借过來的,巨大的油画占了珍宝馆半面馆壁。
这是莫内晚期的一组三片连接的巨幅《睡莲》,这一组中每一幅画都是2x 4.2米, 这样的睡莲组画除了法国本土之外,是世界上唯一的一组,在画这系列睡莲时,莫内已八十多岁,眼睛也因白内障而几乎失明,他的画风变得简洁,抽象,坦然和深邃,他已经看不到钟爱的睡莲,但是他从沒停止过作画,呈现给世界的,是他心中刻下的睡莲,他画出的,是睡莲的灵魂和灵性。
越接近这组画,林向晚就觉得有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从她心里涌出來。
佛门谒语,一花一天堂,一草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一土一如來,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心似莲花开。
一念一清净,心似莲花开。
心似莲花开。
她低下头对叶楠笑了笑,突然觉得过往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就像她对楚狄所说,过去的她已经死了,现在的林向晚要重新开始,对他说这话的时候,她或许还有几分恨意,但现在……
叶楠见林向晚笑得舒畅。虽然不知道她笑什么?他也看不懂这画中的深意,但他仍然仰着头,对着林向晚回以一个甜美的笑脸。
我们只要有彼此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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