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做了孩子王!”林向晚打趣道。
许明翡摆摆手,给林向晚冲了杯茶:“琉璃街附近的小学校长,是我的老主顾,她说她们学校的学生都想來见识一下玉石店铺的真面目,我就请他们來店里坐坐!”
她热情的招呼着林向晚坐下,上去拉林向晚的手,一碰之下惊讶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好久沒见你,最近过得好不好,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啊!生病了么!”
林向晚被楚母所困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她也沒打算告诉许明翡,只是轻描淡写道:“身体还是老样子,不好不坏的,对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给叶楠选的那块青金石,我想把他卖掉!”
林向晚把从自己家里找出來的石头放到许明翡面前,许明翡一楞:“你要卖了它,着急用钱,我这里还有一些……”
“不是小钱,所以也不好管你借!”林向晚抱歉地说道:“……真不好意思,当初让你帮忙挑了那么久,现在却要卖了它……不过我也不认识别的古董商人了,只好再麻烦你一次,你按着行规帮我找买家吧!到时候该拿多少手续费,你扣了就行!”
“哎……这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想把它怎样都行,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这样的石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开出來的!”许明翡摩挲着青金石沙砾质感的表面感慨道:“你要是真缺钱用,为什么不找楚狄想想办法,他能少了你的,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你也知道了!”林向晚有些意外,她搬进别墅沒几天,沒想到这事传得那么快。
“嗯……钟悦前些天过來和钟昆闲聊时说起的,我在旁边听了几句,说是楚狄把楚夫人软禁起來了,不让别人见她,楚老太太发了脾气,要告他不孝,请了一位很有名的姓谢的律师,钟悦最近也正在为这件事情发愁,外面的报纸都写得铺天盖地了,你不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沒放在这个上面,无论是看电视还是读报纸,她都只看经济版块,根本不会对娱乐新闻多瞧一眼。
见林向晚低头不语,许明翡就继续道:“我也听说过一些关于你们两家的事……你知道寡妇妈带着儿子本來就是最不容易的,再加上这些年她行动不便,恐怕也是心里积压了许多怨气,她要是做了什么难为你的事情,你就看在楚狄和叶楠的份儿上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了,楚狄现在和楚老太太彻底闹翻了,恐怕心里也不好受,你若是再不原谅他,他就真的太可怜了……”
林向晚对许明翡的话不以为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楚狄可怜,那她可怜不可怜,他就算再可怜,也有一个疯颠的母亲以爱为名义替他扫清一切障碍,而她呢?她的父母又在何处长眠腐朽。
只不过这些话林向晚对许明翡说不出,许明翡是个十分心软又单纯的人,她不应该知道这种卑鄙肮脏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