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沈叔叔,h市高院院长这个位子,你还想不想坐了!”
林向晚突然转变了话題,让沈从戎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而且他也发现,随着这句不算客气的提问说出,林向晚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上一秒中,她还是那个眼里写满忧郁的女孩子,但这一刻,她已经是谈判桌上一个强劲有力的对手。
她知道自己能赢,她嘴角轻描淡写的微笑说明了一切。
沈从戎用手轻敲着自己的额头,回答道:“林小姐,这话从何说起!”
“沈叔叔,我也很抱歉用这样的语气和您说话,但有些事情迫不容缓,我想知道您是不是真的在意这个院长的职位,还是像那些沽名钓誉的人一样,只在乎它带给你的权力和利益,因为我要说的话,可能会影响我的一生,如果您是前面那类人,那么我就可以放心的告诉您我所知道的一切,但如果你是后面那类人……”
林向晚说到这里顿了顿,有些玩味的瞧向沈从戎,沈从戎心里觉得好气又好笑,好笑是因为她这个的毛丫头以为她是谁,敢这样装腔作势的和他讨论他的仕途,而好气的则是因为,有很多年,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
“我的人品,林小姐应该可以相信,你有什么话,就请直接对我说!”
“相信……相信对我來说太奢侈了,我相信过很多人,但却只有极少的人沒有辜负我的相信!”林向晚的手指在茶杯上來回地划着圈子,指尖轻颤地使杯中的茶水也泛出一圈圈的涟漪:“不过沈叔叔,我愿意相信你!”
“因为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多年!”沈从戎有意缓解房间里突然而生的紧张气氛,打趣道。
林向晚摇头:“不,因为你的沈士君的父亲,我相信师兄,只有好的家庭教育才能培养出那样品性的人,所以我相信你应该不是个坏人!”林向晚说着,打开随身带着的小包,从里面掏出几张报纸,越过宽大的办公桌,送到沈从戎的面前。
沈从戎展开报纸,发现那是几年前的旧报,报纸上被人用红笔勾出的显要部分,都是几年前轰动h市一时的经济要案。
“沈叔叔一定还记得这几件案子吧!只不过当时因为证据不足,所以最后都不了了之!”
沈从戎当然记得,有谁会忘了自己一生中难得摔得那几个大跟头,因为这几件案子的无疾而终,让h市的司法机关蒙受耻辱,这丫头现在把这些事提出來,想干什么?他皱眉望着林向晚:“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沈叔叔愿意,我可以帮你找到所有你需要的证据,让你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当然要是你不愿意再重新翻案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林向晚说得轻描淡写,但在沈从戎听起來这个话題却异常沉重,如果能够将这些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不仅可以一血前耻,而且对整个h市的经济局面都有益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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