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说了!”林向晚从椅子上站起來,因为动作太猛,带动了桌布,桌上的餐具都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他的每个情妇都像我,对我來说是一种光彩的事情么,如果我找的每个男人都像他,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叶姐,我……我不是……”阿刀沒料到林向晚会突然暴走,一下子结巴起來。
林向晚转身拿起自己的包:“阿刀,麻烦你转告楚狄一声,这顿饭我已经吃够了,我先回去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这样奇怪。
为什么?他们要告诉她这些。
她已经听够了,这些人告诉她的这些事,关于他的事。
在她如丧家之犬离开之后,他还假惺惺的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做给谁看,难道她的落荒而逃,还不能让他满意么,难道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她是怎样的好,而她是个多么不知深浅,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女人,他才会满意么。
只不过,很抱歉,他想要的,或许她以前可以给他,但以后,绝不可能。
林向晚一手拿着皮包,一手夹着大衣,怒气冲天的从包间里冲出來,阿刀跟在她身后,想要追过去,却被一群服务生拦住了去路,无奈之下,他只好冒着被楚狄砍死的危险,把他从另外一个包房里叫了出來。
等楚狄从金鼎追出來,林向晚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只能开着车子凭着直觉往一个方向追,并祈祷上天让他可以找到她,不要再像上次那样,把她丢失在茫茫人海。
这一次,楚狄的运气不错,在开过了两条街之后,他看见了林向晚。
只不过和他的好运比起來,林向晚的运气就差了许多。
从暖和的饭店里一出來,林向晚立刻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被北风呼啸着带走,沒走多远,她脆弱的呼吸系统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就开始罢工。
嗓子痒痒地像是飞进去了毛絮一般,让人无法呼吸,林向晚停下脚步,扶着路边上废弃的灯箱,痛苦地大声地咳喘着,直到嗓子里泛起淡淡的甜腥之气。
她的样子让人远远地瞧着,就觉得无比揪心,巴掌大的小脸,因为难受而变得苍白,眉头紧蹙着,眼睛里泛起微微的波光。
楚狄飞快地出了车子,一边走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脱了下來:“快点跟我上车,外面太冷了,你这样……”
“滚,,!”把带着他体温的大衣甩在地上,她奋力地直起身子,一双黑得发亮的眸子,狠狠地瞪着他,就像是瞪着自己夙世的死敌:“楚狄,你滚,我不用你管我,我不用你可怜我,,滚,!”
就像有人把一把钝刀刺到他怀里,命运的大手,恶毒地在他受伤的胸膛里反复地搅动着,楚狄咬着牙,把大衣从地上捡起來,轻轻地抖了抖之后,又展开盖在她的背上:“想让我滚,也行,等你能活着回到家,我自然会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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