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更别说只是极不起眼的社区大学了,只不过楚母沒想到林向晚居然能说得这么直接,一口气咽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來,半天都沒能说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來,十分不满地说道:“怎么能这样,医院怎么能把病人当什么了,一个社区大学的毕业生,也能当主助医师!”
“社区大学怎么了?治不死人不就完了么,再说不就是生个孩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故意压低了声音,让难听的话只由自己和楚母听到,林向晚很满意地看到楚母的脸色如同锅底。
“你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做沒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我的孙子出了什么状况,你们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不行,我的孙子绝不能出生在这种地方,绝不能由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來为他接生,茉莉,起來,我们回去!”楚母说着,就要去拉产床上的季茉莉,季茉莉此刻正疼得死去活來,根本沒心思去算楚母和林向晚之间的争执,她只是听见楚母说又要挪动自己,还沒等楚母碰到自己,就尖叫起來。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死了,你才肯放过我,,我不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不要回去,我好疼,我要爸爸……我不要生了……”
“茉莉,不要闹了,我们回老宅,让夏医生过來帮你接生,这家医院不好,不知道请的都是些什么不知底细的人……”
“楚太太,这话你就说得太伤人了,不知底细!”林向晚冷笑着,把口罩缓缓地摘下來:“我以为楚太太您最知道我的底细了!”
看见林向晚的脸时,楚母发出一声短促地低叫,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可怕的画面,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挺直起來,后背紧紧地靠在椅背上,双眼警惕地看向林向晚。
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林向晚忍不住笑了笑:“干嘛这么紧张啊!见到我楚太太好像不太高兴,难道是因为你心虚了!”她俯下身子,贴在楚母的耳边低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宝贝孙子做什么?最多……不过是把你对我父亲做的那些事,在他身上做一遍罢了……”
“啊!你敢!”楚母惊叫一声,身体一颤,几乎从椅子上滑下來。
“是么,我倒不这么认为!”林向晚冷冷地回答,顺手在楚母的肩头拍了拍,随即她转过向病房外喊了一句:“病人状态不太好,准备麻药手术吧!”
楚母觉得被她拍过的地方就如被蛇蝎咬了一口一样,半边的身子都变得冰冷麻木了,她此时心急如焚,就怕林向晚对楚狄的孩子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可偏偏她此时胸口就像是堵了一团棉絮,闷闷地发胀,让她什么话也讲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从房间外涌入的护士,七手八脚地将季茉莉推走。
就在她即将绝望之时,从楼道里传來熟悉的脚步声,让她眼前一亮……
林向晚换了一件手术服,做完清洁工作之后,正打算进手术室,却被从外面突然进來的男人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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