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沒有丝毫情感的语调,就像是一条蛇,滑入她耳中:“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当时我带了几个兄弟一起过去的,可惜请柬只有一张,所以他们只能在庄园外面等着,你知道,那些人可是刚从金三角回來的雇佣军,他们已经很久沒有碰过女人了……”
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入喉间,叶向晚用手捂着嘴,拼命地阻止自己在他面前失态。
“如果那天你和我一起出去了……”楚狄笑了笑,继续说道:“或许今天,你父亲就不会死……”
“你根本不是人啊!,,你这个畜生,,!”她突然暴发,抓紧针管的手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恨不得将整个玻璃管身都挤入他的肉血之间才好,楚狄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微颤,叶向晚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楚先生,你疼嘛,你会觉得疼嘛,不,你不会疼的,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怎么会疼,就算你会疼……你也不会有我疼……”
她说着,将手放在心口上:“我这里,比你要疼一百倍,楚狄……我恨你,我恨你母亲,你恨你们这些把别人的命运玩弄于鼓掌的所有人,你沒种,你母亲和你一样,都只敢躲在后面玩这些见不得人的把戏,怪不得你父亲不要她,像这种阴险恶毒的女人,谁敢与她举案齐眉,白头揩老,!”
“够了,别再说了!”楚狄吼了一声,顺便向逐渐走近的保安使了个眼色,阻止了他们的步伐:“你这么恨我,你有种,那你还等什么?拿一个破针筒,你來吓唬谁,,你就这点本事嘛,叶向晚,你要真的想让我死,不如拿出在床上的功夫,我有沒有告诉过你,有那么几次,我倒是真想死在你身上……”
“住口,住口,,,不许再讲了,!”她的脸色煞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楚狄心里抽疼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将五指并拢,轻轻地横在叶向晚颈后,做好了准备,只要叶向晚再大意一点,他就可以一个手刀将她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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