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还有些人味,我可怜你生在叶家罢了。”
“我用不着你可怜!我不稀罕!你们还有什么卑鄙阴险的手段,尽管用出来的就是了!只有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求楚家人一个字!”
他和她,如两头被激怒的野兽,把彼此伤了个体无完肤。
叶向晚的心脏激励的跳动着,她把涌上喉咙的鲜血咽了下去,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与伤心。
古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她与他千百年的孽缘,是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钟悦站在一旁,一直是面无表情地瞧着他们两人,后来见两人闹得实在太严重,再这么下去指不定楚狄要干出什么事时,才出手挡住楚狄,把叶向晚拉了过来。
手指碰到叶向晚手腕时,钟悦不由得怔了一下:“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身上怎么这么烫?”
“我没事,用不着你们假惺惺。我要是死了,不正好随了你们的心意。”叶向晚拍开钟悦的手,身体虚弱的靠在墙壁上。
楚狄那一掌,在极怒之下几乎用尽了全力,打得她到现在仍是耳中嗡嗡做响,口里一股血腥之气。心脏狂跳着几乎像要冲出胸膛,小腹也是隐隐地坠疼着,叶向晚咬紧了嘴唇却无法阻止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像她这样的女人,就算是病了也有本事祸害别人,钟姐,你别管她。”楚狄烦燥地又想向叶向晚冲过去,被钟悦挡了回来。
“我知道你们俩的事儿我没资格管,但她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能把她怎么样?楚狄,关心则乱,你正在气头上,别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反正医生也说了阿姨过不了多久就会醒,等她醒了,你再好好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小姐这么说,是我在说谎了?”一直低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女仆听到钟悦对楚狄这么说,一下子弹起来,目光挑衅地瞧着钟悦,根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