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那么在意了,他唯独在意的是是不是在死前还能够见那女子一面,只要见一面便好,不是沒有想过出宫去见,只可惜景溪虽不大,即便整个景溪都是属于他,可是在景溪,他要将那女子找出來说说话却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暗夜的那个男子有多强悍,他早已经见过,他是暗夜的王,与自己不遑多让,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用这个儿子來相见了。
“哼,成王败购,我随你处置,还要奉劝你的是,不要以为我再这里,娘就真的会來见你!”
天宇凤沒有想到这个俊伟的男子此刻看起來居然有了一丝沧桑和颓丧之气,先前失去理智沒有瞧见,但是现在却不一样,明显的看出了他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眼底有一片青紫之色,而这份不一样是不是能够解释为他变得不一样的理由。
“你中毒了!”
想着便立马说出了口,却也不后悔这么开口了。
天宇擎阳闻言只是沉默,久久,看着这个敏锐的儿子,若不是有那女子,这位子迟早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青烟,将人带下去好好照看,不要让人任何人接近!”一个墨色的身影快速的出现在了御书房内,天宇凤还沒有反应过來,人便已经晕了过去,随即又快速的消失在了御书房。
天宇擎阳看着离开的人,眸子暗沉了下去,脸上原本气力似乎瞬间褪减得所剩无几了,其实刚才的为难不过是想完成死前的愿望,只可惜当了几十年政,却连要见自己难以忘怀的女子还需要依靠利用自己的儿子,这不得不说是他的失败,如今几个儿子之间的斗争也日趋严重,是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吧!到底是谁,是谁对自己下的手。
天宇擎阳的脑海中搜索着任何的可能性,到最后唇边只剩下一阵阴冷的笑意。
整个御书房也寂静得可怕,唯独那摇曳的烛火在独自燃烧着,让那原本的身影看起來明明灭灭。
当天宇凤再一次醒來的时候已经被换到了一个房间里,一个极为简洁的房间,但是所有的规格那绝对是曾经最为不入眼的。
这是什么地方,父皇要把他关在这里,这里并不是牢房,会这么轻易的关在这样的地方,自然是有道理的,他一身的内力都被封住了,要想从他手中的人逃出去又谈何容易。
想到晕前的一刻似乎有些能够理解天宇擎阳的做法了,是想再死前见母亲一次,还是还有别的打算,而更加让他好奇的是为何他会中毒。虽然一直在明争暗斗,但是父皇的实力也是摆在那里的,绝不是一般人能够陷害得了的,会是什么人。
能够在天宇擎阳身上下毒,还下得这样无声无息的,恐怕就只有身边的人,一一排除之后,便只有一个莨妃,还有一个六弟了。
天宇凤忽然有些想笑,是因为自己回來了,所以心急了吗?
“有人吗?本网饿了,赶紧送些吃食过來!”
这房间看起來简单,而且还都开着,他们还真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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