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父皇,而是心间在一扯一扯的疼着,当初苒儿也是要离开的,怕也是不曾后悔和自己在一起,而现在只怕更加不后悔不曾留在他的身边。
有阿笑在,他居然坚信着,阿笑定然会照顾好他,可是现在他却更加担心的是不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继续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天宇擎阳面色有些白,这些话他曾找过无数的借口來回答,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他心底却不曾忘记当初她离开时眼底的坚决,那是从不曾在任何女子身上再见到过的,他不是沒有派人去找,可是事后却也明白,去找了又如何,她是什么人,相处了那么久,也十分的清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必然不会再和自己有任何的纠葛。
“父皇,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儿臣希望父皇能够恩准儿臣出使桑梓!”
天宇凤见时候到了,再一次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你母亲现在在哪里,可能让我们见一面!”
天宇擎阳抬首沒有答应天宇凤的事情,而是直接道。
天宇凤邪气的勾了勾唇角,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父皇你太看得起儿臣了,这样的事情儿臣又如何知晓,父皇莫不是忘记了儿臣一直都在宫中生活,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哪里!”
“我只是想要见见你母亲可好!”
天宇擎阳的面容有些沧桑,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却是少有开心的日子,如今被自己的儿子讥讽,却毫无反驳的话语,他不等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儿子看透了自己的弱点,可他也不是这样简单就容易摆平的。
“你觉得母亲会想见你吗?”
“那你又如何觉得你心爱的女子现在会想要见到你,人家现在也是双宿双栖,有你的位置吗?”
天宇擎阳笑着道,瞬间恢复了原本的深沉。
天宇凤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有些拿捏不准这个话的意思。
“你可以好好考虑,用你的哪个信息和我做交换,是你母亲的所在还是你走上这个位置,否则,你一辈子都不要想知道她在哪里!”
天宇擎阳缓缓的扔出了自己手中的牌,眼中的目光深沉得让人看不透。
天宇凤只觉得手脚泛着一股冷意,自己在他的面前终究还是太过简单,弱点早就剥露在了前面。
“我哪一个都不会选,桑梓,我势必也去定了!”
强势的话语带着破釜沉舟之势。
“凤儿,你说为何你会输在笑儿的手中,终究你还是不会忍,今日你进宫什么人都沒有带,你今日说出这些话,莫不是以为轻松便能够出宫去!”
天宇擎阳笑看着那站在不远处的人。
天宇凤心中一惊,却已是晚了。
“那女子跟在你身边,若是你现在这般,你有多少命都只会交代在笑儿的手中,而这一次,那你单独进宫,你母亲迟早会收到消息的,到时候可不是你选不选的问題了!”
天宇擎阳笃定的道。
眼中透露出的目光那便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