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小姐所受的苦就是该受的吗?你家主子根本就不曾信过小姐,若是信,当粗小姐说那样的话,为何不能够接受,就是认定了那肯定是小姐背叛了他!”
不说还好,说起來黄叶儿面上的表情越來越激动,这段时间的压抑连她都快承受不住了,拼命的***,却每每都会中断消息,只因为那个男子将小姐保护得好,这样也让她们安心了几分,有那样的人保护小姐,她们也许可以减少些遗憾。
小婉不吭声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姑娘和主子之间选择,似乎沒有一次是公平的,每一次她的心都忍不住靠向主子,而不是姑娘。
叶儿说得对,自己根本就不配站在姑娘的身边,这些和小乔做的有什么区别呢?
而黄叶儿的话音刚落却看到思过院的院门口不该出现的人。
就如小婉所说,天宇凤已经得到了惩罚,神情憔悴,比起初见时的意气风华已经完全不像是
一个人。
“你说得都对,我只想知道,你來,是不是有苒儿的消息了!”
天宇凤定定的看着那个女子,即便是带着面纱,也依旧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不那满脸的怒意难以消除。
可是这些他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是那个女子现在怎么样了,在哪里,若不是让人跟着天宇昕出去,也许还不知道这个女子來了。
“怎么,现在才想知道吗?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现在你知道了又能够做什么呢?再伤害小姐一次!”
黄叶儿每说一句话,天宇凤的脸就白上一分,一句句都刺中他在意却不敢去细想的事情。
是啊!他现在知道了乐苒在哪里有什么用呢?到最后什么也不能够做,什么也不能够说,因为她的身边现在肯定有阿笑在,而阿笑所做的,似乎自己一直都及不上,也是直到现在才明白过來自己到底输在了什么地方。
“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如果好,他的心或许会安心,若是沒有……如果沒有……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要如何才会好受了。
每一日都在受煎熬,闭上眼就是那抹刺痛的红。
“好不好都与你无关,今日我來只是想要告诉你不要再去打扰小姐了,如果你还有心的话,对小姐还有些情意的话,把你身边的这些障碍都扫清楚,做你该做的事情,至少不要再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伤到小姐了!”
黄叶儿冷冷的道。
在景溪现在虽然看起來平静,但是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其他人都对小姐恨之入骨,尤其是那个太子,若是他成了这景溪的主宰,那么小姐还会过得好吗?她不敢想,天宇凤现在这个样子,那太子要重新站起來也不会是难事,关键是刚才出去的那个男子,看起來像是个简单的人,实际上却是个狠角色,到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來也十分的难说。
天宇凤的眼眸暗了暗,他不是笨蛋,自然听得清楚黄叶儿话中的意思,就是要让他做先前沒有做完的事情,走上那个最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