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乐苒不由得皱了皱眉,兄长,心底有些怀疑,不过这是在行礼,即便是要说什么?只怕也不太好。
“夫妻对拜!”
桑乐苒心中有些恍惚,低头看着眼中的红绸,这一礼行完,她便是不凤真正的妻子了,在这一刻才感觉这样的仪式原來不只是形式而已,而是命中有了归处的感觉。
可笑的,往往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会发生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乐苒,小心!”
她的身子被人狠狠的推开,摔倒在地,而其他的人也瞬间的紧张起來。
而那个熟悉的声音却让桑乐苒惊得不敢动,这样的时候出现得这样的突兀,绝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主子……”有些凄厉的声音在这一刻想起。
“啊……杀人了……”
屋外原本喜气的声音变成了刺耳的尖叫声。
“保护小姐!”
桑乐苒终究鼓起勇气拉开了自己的盖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那个相貌平凡的人脸上带着些许欣慰,可是他的左胸却插着一把匕首,鲜红的不液体一点点的侵染着那浅色的袍子。
是如此的刺目,而她的身边此刻却站着几个紧张兮兮的人。
另外一边,小婉中了一剑跌坐在地上,而另一个熟悉的小乔手中的剑还滴着鲜血,满脸的复杂。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平静的问出这句话,却发现心底是一片死寂。
心底悲哀,不知道要怎么说,该难受吗?是啊!从她來到这个世界之觉得自己无用,一无所知,沒有一样会的,逃跑了许多次,却次次失败,这一次也是一样的吧!
她忽然忘记了自己生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明明是活着,却不知道这一份活着的感知是为了什么?意义呢?
活着只为活着。
脑袋空白得像一张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思索着这样的问題,却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沒有意义的重复着。
那么多那么多的答案,不断的奔腾在脑海里,迟早该有一个答案才对的。
“小乔,为什么?”
转眸看着那个满脸复杂的女子,从最初的接触,她只当她是天宇凤派给自己的丫鬟,一个时刻监视着自己的人,可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不由得转向天宇凤,看着他,她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凤,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会这样!”
厅中一片的死寂,晓月有些愤恨的看着那个拿着剑的女子,小姐的幸福在这一刻就是被这个女子所摧毁的,不知道何时扮成了乔大姐,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让他们措手不及。
“乐苒,不是凤的错,不是的……”
花梓笑虚弱的笑着,这一刻便是他的解脱,只是來得有些快了,他以为至少能够看到他们幸福。
天宇凤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却发现好像什么都沒有抓住,女子平静而伤心的眼眸是对着他的,可是他却在这一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只能够有些僵硬的摇着头,这一切只是他在做梦么,刚才一切不都是好好的吗?可是为何会有鲜血,那胸口的鲜红一点点的侵染着那浅色的袍子,让他的心瑟缩得厉害,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