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弑君,该以何刑法处置!”
突如其來的一句质问让场面忽然又安静了下來,如果沒有太后的搭腔,估计这场面还会继续冷下去,直到有人终于承受不住这重压自己认罪了为止。
“理当斩首,且诛九族,其府上一切财物充公,奴婢下人则充军与发配,其党人皆贬为庶人,面刺字,永不得恢复籍贯!”
萧蓐斤一字一顿,说出了萧只骨想要的答案,话音刚落,就见萧只骨点了点头,从自己腰间拿出了一个白玉腰牌。
“不知道母后可认识这个!”
萧蓐斤见着这腰牌的第一眼,便知道今日萧家沒可能那么轻易就可以过这道鬼门关了,除非找人出來牺牲,否则人神共愤。
“自然认识,这是咱们大臣所用的官牌,又因为是萧家所有,所以是白玉腰牌!”
“哼哼,是阿,若是朕沒眼拙,还真是朕自己亲手发出去的东西!”
萧只骨手上拿着这白玉牌,慢慢地从萧家官员的队伍头走到了队伍尾,他刚一转身,姓萧的官员便都跪了下來,文武百官之中,就只有那么几个人零星站在那儿了,可见萧家外戚而今的势力之大。
“就是这么一个熟悉的东西,竟然是在那帮要置朕于死地的人之中找到的,母后,您说这事情,可笑不可笑!”
萧蓐斤一脸冷漠地盯着含笑的大儿子,又微微扫了一眼堂下众臣,见韩彻微微对她作了个点头的姿势,她才冷冷回了萧只骨的问话。
“确实可笑,皇儿打算如何做呢?”
“自然是彻查元凶了,母后,您觉得皇儿做得对事不对,既然是丢了一块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么他要上朝就必须去补办一个,补办就会在咱们的衣帽司留下记录,我看这个元凶,是跑不了了!”
萧只骨说罢,又是回过头來盯着萧太后,太后微微扯动了下唇角,心已乱成了一锅粥,却还得装出贤良淑德的模样。
“皇上真是好计策,韩彻,就照皇上的意思去办,本宫要在明日上朝的时候得到个结果!”
“是!”
韩彻领命之后,便又退到了百臣之中,萧只骨牵着焚香就要往大殿外头走,还沒走几步,太后又突然叫住了他。
“皇儿请留步!”
“……母后还有何吩咐!”
萧只骨转过身來,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笑意,只不过在萧蓐斤看來,这笑意怎么瞧怎么都是让她浑身寒冷的。
“哦,母后只是想提醒你,三蒨一直在东宫等着你呢?”
“……朕知道了!”
因为离萧只骨离得近,焚香分明瞧见了他的蹙眉,刚想将满腹疑惑问出口,哪里知道这人力气太大,拽着他已经连连跨了好几道宫门,又向另一个地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