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其实想让陆焚香的蛛丝马迹不走进他的生活到底是有多难,第一件事说不定就是要将这院子重新翻修一番,邹正行就这么漫无天际地遐想着,只觉得想要彻底根除这里的一草一木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这样的想法之荒诞与根深蒂固,竟然也将他自己给吓了一跳。
“站在门口做什么呢?该不会是在想那个被你赶出邹府的陆焚香吧!”
阴沉而又威严的声音突然窜进邹正行的耳朵里,他回头一瞧,发现师傅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书房,赶忙迎了进去。
“师傅,您老人家來了怎么不通报一声,母亲说过好多回,想要见见您的话呢?”
“哼,你们邹家人,我本來一个都不想见的,包括你,若不是婉婉回去又哭又闹,我还用得着过來么!”
邹正行听到婉婉的事情,禁不住一阵头大,皱了皱眉头道。
“师傅,师妹又对您瞎说什么了!”
“是啊!我也在想她说的那些话一定是瞎说的,毕竟做那样事情的人,也不该是老朽教出來的徒弟,结果我自己來一看,我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刮子阿,你这畜牲,果然是做了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老人越说越生气,花白的胡须似乎都在抖动,只不过他说的话邹正行沒有一句能够听懂,表现在脸上的便是一些莫名其妙与不服气,老人见状,恨铁不成钢地又问道。
“怎么,难道你一点都记不起來了!”
邹正行摇了摇头道。
“徒儿记起來以前的事情了,也是师傅您治好的,怎么现在却问这样的话!”
“那我问你,你记不记得是谁救了你!”
“吴知秋,这也是为什么徒儿打算与吴家娘子完婚!”
邹正行侃侃而谈,光明磊落的模样之中不见一丝不自在。
“我呸,那个吴家大娘子救你个什么了,她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若不是陆焚香和她谈了条件,知道她对你有情,又怎么会在你们二人逃亡的过程中将你托付给吴知秋呢?我告诉你,那天我去吴家根本不是巧合,也不是那个什么吴知秋叫來的,是陆焚香,她偷偷放了师傅先前给她的小雀,用來通风报信,好让我來救你啊!”
老人拍案而起,差一点沒有一巴掌打在邹正行的脸上,他说出來的话未免太过于震撼,让邹正行呆在当场,又惊又痛,更多的是不解,久久无法回神。
……
六日后,一辆马车风尘仆仆,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悄悄驶入了契丹的地界。
“皇上,娘娘,咱们到了!”
巴尔帖的声音虽然很是疲惫,却掩饰不住心中的狂喜,萧只骨睁开眼睛,见到焚香已经在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望着,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让萧只骨看着心里就觉得温暖。
“怎么样,辽国的街道和宋人的街道有何不同!”
焚香回头望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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