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良玉越说声音便放得越大,轰得邹正言的耳膜都在铮铮作响,正在这时候,难儿不安的呢喃声从摇篮那儿传來,邹正言一把拉开曹良玉,便要向孩子身边走去,可是曹良玉此时此刻早已经沒了理智,到了这种时候,依旧拉着邹正言不放手。
对于她这种胡搅蛮缠的方式,邹正言早就已经厌倦了,几乎是到了要发怒的边缘,他不有所动作是因为面前这个人不仅是女人,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难儿的母亲,可是并不代表他沒有动怒。
“你沒听到难儿在哭么,你不去哄他倒也罢了,现在就给我放手!”
邹正言尽量保持着平稳的语调和曹良玉说话,哪里知道她却仍旧不放手,并不领情。
“正言,你为什么还不清醒一点呢?陆焚香那是咎由自取,你根本就不用责怪你自己的!”
曹良玉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冷不防邹正言一甩手,竟然就将她推倒在了地上。
“咎由自取,她到底是不是咎由自取,你我心里清楚得很,那日在母亲面前,你为什么要拦我说话,你若是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怎么会时机掐得那么好,让我之后一点余地都见不到,曹良玉,我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明白,你比谁都想要陆焚香死无葬身之地,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你也早已经不是那个涉世未深的曹良玉了,现在的你,现在的邹大夫人,对于自己要除掉的人,可是比谁都狠,比谁都毒!”
扑倒在一旁的曹良玉突然笑了出來,似乎邹正言对她的指控根本就是一个荒诞的笑话,在她的笑声之中,难儿的呢喃声忽然就成了抽泣声,邹正言目不转睛地盯着曹良玉从地上站起來,直到难儿真正是放声大哭起來,他才又不得不转身去哄自己的孩儿,可是曹良玉现下仿佛根本就沒有做母亲的自觉,邹正言怀里抱着难儿哄到哪里,她就会像鬼魂一样跟到哪里,嘴里说的,眼里见的,都是她想说和想看到的。
“我毒,我狠,邹正言我问你,当时你说出來又怎么样呢?证明陆焚香沒有红杏出墙,证明他就是穆长亭,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邹正行的,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的难儿怎么办,你比谁都清楚,老夫人有多疼你那个二弟,本來他要是死了,倒也沒什么好说的,现在他不仅回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