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情绪,小袖始终看不明白。
“瑞儿!”
陌生的名字让小袖一愣,好半天她才意识到焚香说的是谁,小袖的小脸上立马也现出了一丝笑意。
“夫人,可是小少爷的名字,夫人就想好了!”
焚香含笑点了点头,手不自觉便抚上了自己的小腹上。
“既然怀他的时候大半日子都在下雪,就叫瑞轩吧!瑞雪兆丰年,轩下有异人嘛!”
“可好,夫人,您可一定要为了瑞轩少爷好好保重身体,咱们一定要好好活着,宜君娘子一定会想办法救您的!”
小袖满心期望,可是焚香却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乐观,焚香张了张口,想和小袖说明白,不希望她对这个邹家抱太大希望,可是最终话还是哽在了喉头,沒有说出來。
别说是小袖了,她自己不也是对这生的机会突然满怀期望的么,若不是如此,她为什么还要给这个小生命取一个名字呢?要知道,死人根本就不需要名字啊!
焚香从那一刻才发现,自己比平常任何时候都想活下來,哪怕是以后苟延残喘,哪怕是以后孑然一身,只要她能够活下來将孩子带大,她什么都愿意去做,什么都愿意去付出。
主仆二人因为这沉重的话題彼此沉默了下來,窗外风雪愈演愈烈,把木窗敲得嘣嘣作响,焚香侧过头來,正好瞧见有一行人影划过白色的窗纸,不多一会儿,宗祠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小袖应声回头,与焚香一道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邹家刚回來的邹二少爷,邹正行。
焚香在片刻的惊讶之后,下意识地将外衣紧了紧,捂住了自己臃肿的身形,她对邹正行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过來一样。
“你來了!”
她轻轻的一声问,反而让邹正行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了,他微微一皱眉,发现当他瞧见她这幅憔悴的模样的时候,他是真正心痛了,为了刻意忽略掉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软弱情感,只是伸手让一旁的随从递给自己一张薄纸,沒有做片刻的停留,他便将这张白纸丢到了焚香的面前。
“……我说服了母亲,她不会对你动用家法的,你拿着这张休书,还有我给你的一些盘缠,今晚上就出走家门吧!从此以后,不要说你和邹家有任何关系!”
“……休书!”
焚香一愣,本來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当她颤颤巍巍地用双手捧起这张薄纸,看清楚上面的字迹时,她依旧痛不欲生。
“是休书,却也沒说你什么不好,不过是形势罢了……念你在邹家这段日子里头,对正耀那么好,也为邹家打点过生意,我实在不想让你枉送性命,不过,这是最大的让步了!”
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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